本是希望二皇子能夠斷了念想,迴歸正途,沒想到他竟然傷心過度一病不起。
聖上舐犢情深,不忍看二皇子的身體日漸不支,承諾不再幹涉他的事情。二皇子卻沒有因此好起來,反而加重,他向皇帝請求貶為庶人浪跡天涯。
彼時二皇子已經病骨支離,命不久矣,皇帝無奈答應了他的請求。
這二皇子出宮的時候,還抱著那名男寵的牌位。
一時間大夏國將此事傳為佳話,人們無不欽佩二皇子至情至性。愛情不分性別的呼聲越來越高,好男風者開始趁此機會自我標榜,以至於漸漸盛行起來。”
葉瀾兒聽得直點頭:“這位二皇子確實不是一般人,你們這皇帝也是可以的,這麼看來心胸開闊的很。後來呢?後來他怎麼樣了?”
林巡搖搖頭:“沒有人知道二皇子的下落。但是依照他當時的身體狀況,應該是已經病逝了。”
“可惜,可惜了……”葉瀾兒一邊嘆息,一邊稀溜溜地喝著羊湯。
被圍觀群眾盯得脊背發麻,葉瀾兒沒有心情享受美食,只好以風捲殘雲的速度迅速吃完,喊店家付賬。
林巡擋住她,有些侷促地說:“姑娘,我來付。”
葉瀾兒眨了眨眼睛:“得了吧你,前幾天還住獸籠子呢,剛剛直立行走,哪來的錢?
再說了,你現在也算是為我工作,哪有你請的道理。我葉瀾兒雖然摳門兒吧,但也還沒到不講理的地步。”
說罷將碎銀豪氣干雲地拍在木桌上,起身離開。
確定了慕容恪並不是自己的大哥,葉瀾兒傷心之餘,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在這太子府呆下去了。
只是她此次是跟林巡一起出來的,不好連累了他。再者說她在太子府還留有一些家當,實在是捨不得。
所以她今晚選擇回去,計劃明日一早收拾好東西,便溜之大吉。
“喂,林巡,之前忘了問你了,沒受傷吧,我給你治治?”跨入香雪閣偏院之前,葉瀾兒悄悄小聲問道。
林巡慌忙行禮:“沒有!”
“有就直說,反正我又不會收你錢。”葉瀾兒想著要治也是最後一次了,所以頗為慷慨。
林巡行禮:“沒有,多謝姑娘。”
葉瀾兒搖搖頭,笑著說:“你可真死板。”
推開偏院的門,葉瀾兒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
狹*仄的偏院,滿滿的塞了將近一個班的兵力。個個如林巡這般打扮,手裡拿著閃著寒光的各種兵器,照的人心裡直冒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