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齜牙,露出白森森的門牙。
蘇遠被她看得心肝顫,呵呵一笑,“那什麼,我覺得世子的腿正在往好地方向發展,我就不浪費世子妃地時間了,告辭。”
話落,蘇遠就忙不迭地下馬車,找到秦覺掰扯。
世子妃明明就是在幫世子,秦覺還說她有問題。
眼睛瞎了!
馬車上,白清淺示意他把褲腿放下去,道:“還能忍嗎?”
秦錦墨放褲腿的手都一直在顫抖,可還強撐著說可以。
見此情形,白清淺也明白秦錦墨地決心,拍了拍他肩膀,“熬過今晚,還有兩天,世子爺,你可得加油啊!”
秦錦墨擦去臉上地冷汗,不明白加油是什麼意思。
見他眼神疑惑,白清淺拍了拍他肩膀,道:“再忍忍,你地腿,很快就好了。”
之前遇到赤堯人,又遇到山洪,鄭寧跟皇上求情,多給了他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的壓力也減少了許多。
而秦錦墨的腿,務必要在這段時間治好。
否則到了荒地,情況不明,雙腿不便的秦錦墨就是別人手裡的軟柿子,揉圓捏扁,都是別人說了算。
驕傲如秦錦墨,絕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她暗暗嘆了口氣,拿出水袋,“喝點水。”
“我不渴。”秦錦墨微喘,實在是太疼了。
白清淺把水袋遞到他面前,“你渴。”
她水袋裡的水可是靈泉水,跟其他藥材配合使用,對他百益無一害,這廝疼成這樣,不給他喝點,今晚怕是也不用睡了。
心知拗不過她,秦錦墨咬著牙接過水袋,灌了一大口。
他今天水米未進,其實又渴又餓,只是沒力氣吃喝。
又出了那麼多汗,人已經累到極點了。
本以為喝口水,頂多潤潤喉,沒曾想一大口水灌下去,身上的痛竟然逐漸減弱了。
他坐在輪椅上,輕輕按了按大腿,那種如針扎的痛並沒有出現。
秦錦墨訝異地看向白清淺,“這水。”
“水有問題嗎?”白清淺面不改色,接過水袋喝了一大口。
見她神色無異,秦錦墨這才沒有懷疑,提醒她道:“我身上沒那麼疼了。”
“可能是藥效漸漸過去了,今晚算是熬過去了。”
白清淺說著,就拿起毯子,找個舒服的角度,坐下睡了。
見她一動不動,秦錦墨眸色晦暗不明,緊緊盯著她。
好像從她變化開始,她為了治療他的腿,總是不厭其煩地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