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孩蹲在他旁邊,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好奇。
鄭寧催促道:“再不吃,你們的那份也給別人了?”
這話一出,兩個小孩大口大口吃起來。
而鄭寧皺著眉頭,還在回味白清淺的話。
他跟白清硯早就不是兄弟了,鄭家跟白家,不共戴天!
想到父親的死,鄭寧捏緊了拳頭。
縱然他以前跟白清硯關係不錯,現在也已經一刀兩斷了。
鄭寧心想著,殊不知白清淺正撐著下巴看他,心裡琢磨他這個二哥好友能幫他們到哪種地步。
飯後,白清舟照例清點剩下的食物,再仔細計算,這些食物怕是不夠他們吃上七天的了。
汶城驛站那邊的人最好能帶些口糧,否則他們這群流放罪人還要給那些人管飯,根本不夠吃。
白清舟想到那些事情,一時間煩躁不已。
“大哥。”
白清硯把嘴一擦,跟在白清舟後面,拍了拍他肩膀,道:“吃的快沒了?”
白清舟點頭。
白清硯狠狠搓了一把臉,“咱們之前還剩多少銀子?都拿出來,去汶城買點?”
眼下陳川不在,能說上話的是鄭寧,鄭寧帶著兵和孩子,吃他們的喝他們的,總要幫忙想個辦法才行。
雖說可以挖點野菜,但他們人多,壓根不夠吃。
買糧食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白清舟剛跟鄭寧提出這個意見,鄭寧還沒回復,幽幽醒轉的徐韜就不答應。
“白大公子怕是忘了,你們是流放的罪人,怎能過得如此安逸。”
徐韜梗著脖子跟白清舟爭執。
扶著他的汪陵滿頭黑線。
這人當真一點都不怕死。
“秦逐。”
秦錦墨聽見徐韜開口,一聲令下,秦逐的劍都快出鞘了。
白清淺看得眉心跳了跳。
雖然大快人心,但陳川剛走就這麼雷厲風行,真的不會被徐韜鑽空子嗎?
她心裡正琢磨著,徐韜就被秦逐嚇得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