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這些票子真的不用告訴你親兒子嗎?
她只是個不靠譜的兒媳婦吧。
白清淺心想著,默不作聲地把所有銀票收起來,揣進懷裡。
動作一氣呵成,秦錦墨揚眉。
“這就成了你的?”
“誰發現算誰的。”
她抬著下巴,笑得眉眼彎彎,“這麼多錢,將來就算咱們和離了,我的日子也不會差。”
見她時刻惦記著和離,秦錦墨面不改色,心裡卻很不舒服。
“你就這麼怕過苦日子?那以後跟著我回威武侯府,不是最好的選擇?”
白清淺認真地搖了搖頭,“我在威武侯府混不下去了,名聲太差。”
主要是不想再花心思討好誰,太難了。
而且威武侯府留下也沒意思,她有不喜歡秦錦墨。
想罷,她笑吟吟地把兩個孩子放進整理好的搖籃裡,又蓋了小毯子,確保他倆不會著涼,這才把剩下的一床毯子遞給秦錦墨。
還有一床毯子,她拿著送給兩個嫂子和她娘。
三人體弱,難免挨凍。
白家眾人雖然覺得晚上有點冷,但西北下雨了,他們又有了盼頭。
起碼不是去西北送死了。
睡著了,夢都是美的。
然而,陳川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心情複雜萬分。
他喝藥時,藥不受控制地從嘴裡漏出來,就好像他嘴巴不受控制,兜不住了。
眼下沒有鏡子,舉著火把去河邊又看不清。
陳川心裡煩躁,推搡旁邊睡著的徐韜,道:“你起來,看看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