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愣愣地看她興致勃勃,嘴唇囁嚅著,想要說點什麼。
可被她生猛的話驚得一愣一愣的,硬是沒說出口。
白清淺一口氣說完七樣豬血做地菜,才發現蘇遠愣在原地不說話了。
“你怎麼這個表情?”她伸手要去摸蘇遠地下巴。
蘇遠這才反應過來,猛地往後退,一副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她,“沒吃到豬血,不會想吃我地血吧?”
“想什麼呢!”她一巴掌拍在蘇遠後腦勺上,白眼都翻上天了,“我看起來像茹毛飲血地野人?”
蘇遠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成功收穫一個大巴掌。
“現在怎麼辦?”白清淺看著沒了氣息地野豬,“咱們不可能抬走吧?”
蘇遠依依不捨地看著那頭野豬,“就不要了?”
“你敢把它刨了?”白清淺白了他一眼。
蘇遠咕嘟嚥了口口水,拿著匕首在野豬旁邊轉悠了一圈,然後抬頭看向白清淺,“我覺得我可以。”
白清淺揚眉,“你確定?”
“嗯。”
白清淺燦爛一笑,把自己的匕首也扔給了他,“那你動手吧。”
蘇遠愣了一下,“你都不客氣一下?”
她翻了個白眼,“能偷懶為什麼要客氣?難不成你要我一個弱女子動手?”
蘇遠:“?”
徒手殺野豬的弱女子?
“你可快點吧!”白清淺打了個哈欠,催促道:“我累了。”
蘇遠憤憤不平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蹲在嚥氣兒的野豬旁邊,拿著匕首在野豬身上比劃。
過了好一會,蘇遠也沒動手。
白清淺在旁邊蹲得打瞌睡,蘇遠都還沒動手,她有點不耐煩,搓了搓胳膊,道:“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蘇遠順手拔了一根狗尾草叼在嘴裡,蹲在野豬旁邊,伸手攔住了她,“誰說我不行的,等著看。”
白清淺笑吟吟地看著他,見他無從下手,乾脆從他手裡把匕首拿走,照著她上輩子用手術刀的經驗開始動手。
蘇遠蹲在旁邊,定定地看著她的動作,生疏中透著莫名的熟練。
再加上白清淺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面還沾著鮮血,他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你以前做過這種事?”
“差不多吧。”白清淺頭也不抬。
蘇遠滿腦子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