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見他面無表情地上了馬車,兀自摸了摸鼻子,又鬧脾氣了?
算了。
她扭頭去找白清舟和白清硯,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
白清舟面色凝重地看著蘇遠,一再囑咐要好好護著白清淺,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
蘇遠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翻了個大白眼,道:“要不然你們自己去?”
白清淺冒出頭來,輕飄飄地問道:“你現在是小五,怎麼解釋你認識草藥?”
蘇遠:“……”
白清淺:“要是被發現你不是,你猜小命能不能保住?”
蘇遠:“我們走吧。”
見他怕事的樣子,白清淺咧嘴一笑,跟她兩個哥哥揮揮手,就先走一步了。
白家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感染了風寒,目前只有雲煙發熱了,但誰能保證其他人晚上不會發熱?
陳川等人先走一步,白清淺和蘇遠兩人輕裝上陣,去山上找了藥材就趕上他們。
約定好了,他們會在天黑後,在下一條河流匯合。
為此她還專門看了地圖,跟白清舟約好了地點。
眼看白清淺帶著一個小廝走了,陳川故意放慢腳步,走在秦錦墨和孩子所坐的馬車旁邊。
長劍突然挑起馬車窗簾,眼底帶著幾分嘲弄。
“世子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妻子跟一個小廝去了山上,心裡不難受?”
“難受什麼?”
秦錦墨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陳川見他如此淡定,笑容越漸放肆,道:“我知道,三小姐如今的確對太子殿下失望了,可在她心裡,對世子,也不滿意。”
話音剛落,一塊石頭突然飛向陳川的劍刃。
拿劍的手虎口一陣酥麻。
要不是他足夠用力,怕是劍已經掉在地上了。
他沉著臉回頭,就看到秦逐冷眼站在不遠處,手裡還拿著一塊石頭,正掂量著,瞄準了他的腦袋。
“我可不是流放的罪人,打傷了你,身後還有威武侯府。”
秦逐冷眼來到馬車旁邊,毫不客氣地擠開陳川。
陳川想還手,可剛抬起胳膊,手指又酸又疼,劍柄差點都沒拿住。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