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也冷得哆嗦了一下,給兩個孩子蓋好了厚實的毯子。
見他倆睡得安穩,她也鬆了口氣,繼續睡。
等她早上起來,身上就多了一床厚實的毯子,暖和得很。
“阿嚏!”
旁邊的秦錦墨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抬頭一看,秦錦墨的臉有點紅,她伸手一摸,燙手。
“你發燒了!”她驚呼一聲,正要起來,就被秦錦墨又按了回去。
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小事,你不用管,好好躺著,這裡不止你一個大夫。”
聞言,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他是挺厲害的,但他現在有機會給你治病嗎?”
她說著,掀起馬車簾子,蘇遠頂著小五那張臉,跟在石頭後面撿柴火。
他們又沒有一個躲風避雨的地方,夜裡火堆也被雨淋熄了,好多人都感染了風寒。
蘇遠是為數不多還活蹦亂跳的人,自然要跟著一塊忙活。
蘇遠也沒想到,自己本來是給人看病的,結果收了金子,卻是來做苦力的。
他想回家了!
蘇遠心裡苦哈哈,也只能忍著。
“看到沒?”
白清淺點了點下巴,“他自己都忙不過來,陳川還等著呢。”
秦錦墨面色微冷。
跟著鄭寧等人的兩個小孩還好,夜裡穿著鄭寧和一個士兵的衣裳,又得了雲煙送去的一床薄棉被,勉強禦寒,都還活蹦亂跳的。
鄭寧等人臉色也都還不錯,但白家眾人就不一樣了。
陳川的人亦是精神不佳。
自從上次遇到了刀疤齊的人,他們受了傷,又被鄭寧的人收拾了一頓,他們身上都有傷,都是外強中乾,扛不住寒冷。
“我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白清淺說道:“我爹等不起,我們不能耽誤時間了,一會我讓蘇遠陪我一塊去山上採藥。”
秦錦墨沒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