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只是害怕赤堯人會要了他們的命,可秦錦墨和白家兄弟卻意識到,赤堯恐怕早就在籌謀這個計劃,奸細恐怕早就滲透到各處了。
而秦錦墨眸色更沉。
他懷疑白家被構陷,跟赤堯也有關聯。
此事還關係到太子,倘若真是如此……
“秦世子。”陳川已經來到秦錦墨跟前,眼神凌厲:“赤堯人突然出現,你可知道?還是白家,早就跟赤堯有所勾結?”
他陡然抬高音量,眾人臉色一白。
白清硯沒好氣地衝到陳川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陳川,你貪生怕死倒在地上,有沒有想過我們都死了,白家通敵叛國的罪名,就洗清了。”
白清淺忍不住為二哥點了個贊。
他說到點上,赤堯想拉攏白豪,就不可能在半路上殺了白家家眷,白家人都死了,那赤堯絕不可能拉攏白豪。
倘若陳川眼睜睜地看著白家人死了,朝裡本就為白家人叫屈地大臣們就會再次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白家人,總不能白死了。
就算背後指使地太子把自己摘出去,也要折兩個心腹。
陳川此刻才想到這一點,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差點就壞了太子殿下的大事。
到時候,他也只能以死謝罪了。
可——
陳川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秦錦墨身上,“白家如今確實沒有任何能力跟別人通風報信,那世子呢?你身邊地兩個侍衛是你父親派來地,皇上皇后都默許了,如此,行事就方便許多了。”
白清淺臉色驀地一變。
這個瘋狗,逮誰咬誰是吧!
不等秦錦墨開口,她就到了陳川面前,“陳首領你這話說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夫君做了什麼錯事呢。”
陳川斂了眸底冷意,道:“三小姐,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剛才赤堯人分明問了秦世子。”
“分明?”白清淺抓住他話裡漏洞,“這麼說,你們一開始就發現問題了,在裝睡?你們受命押送我們去西北,今天卻見死不救,你們就不怕皇上怪罪?”
“三小姐。”陳川不輕不重地喊她名字,眼神裡透著幾分警告。
她卻抬起下巴,“我知道我在家排行老三,你不用提醒我,你只用說,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陳川聽得太陽穴直突突。
白清淺到底想幹什麼!
“是不是!”白清淺斬釘截鐵,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