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沒求你。”白清舟面色微冷,“您手底下六十幾個人,跟著我們吃三天,我們的口糧就去了一半,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那我管不著。”鄭寧眼神冷冷的,“我幫忙,你們就要付出代價。”
幫忙?!
白清舟心中冷笑,怕是故意為難人的。
但他們生氣歸生氣,要真跟鄭寧講理,是不可能的。
加上鄭寧暫時還沒做什麼要人命的事情,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眾人草草吃了幾口,又幫著準備好明天路上的乾糧。
不出意外,鄭寧的人又端走了不少。
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著。
夜裡,白清淺給白清硯仔細檢查了身上的傷。
肋骨骨折,胸口有淤青,腦袋擦破了點皮,其他地方都是皮外傷,嚴重程度不一。
她從秦錦墨帶來的藥裡找出效果最好的藥,配好了交給白清硯。
昏暗的光線中,她隱隱感覺有人看著她,回頭一看,陳川等人正盯著她。
再換個方向,坐在大樹底下的鄭寧也盯著她。
她太陽穴跳了跳,麻利地找了一瓶效果一般的藥,送到陳川手裡。
“這是我趁他們不注意拿的,你們先用著。”
白清淺說完就走開了。
陳川知道藥都是秦錦墨說了算,也不敢發火,只能將就著用。
本以為今晚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她剛上馬車,簾子就被掀開了。
鄭寧似笑非笑地站在外面,盯著她看。
她被看得心裡彆扭,問道:“小將軍有事啊?”
“有事。”
鄭寧開門見山道:“你給白清硯和陳川幾個都用了藥,怎麼不給我?”
白清淺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覺得你不需要。”
“我為何不需要?”鄭寧眸底帶著幾分不悅,“還是說,你對我有意見。”
見他眼底多了幾分凜冽冷意,白清淺立刻揚起笑臉:“哪能啊!我就是覺得小將軍常年征戰,肯定會隨身攜帶治療傷病的良藥,我就不用在小將軍面前班門弄斧了。”
“不巧,我沒想到你二哥會動手。”
白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