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才已經捱打了!
這個念頭從腦海中一閃而過,白清硯不怕了。
“打也打完了,可以走了吧。”鄭寧眼神依然冷颼颼的,可白清淺看著他故作挺拔的背影,總感覺沒有剛見面時那麼可怕了。
跟著鄭寧的一隊士兵也沒想明白,將軍怎麼就這麼放過白家二公子了,將軍不是跟白家勢不兩立嗎?
其中一個機靈點的小士兵嘿嘿一笑,小聲說道:“你們懂什麼,將軍在玩一種很新的遊戲,就像貓抓老鼠,但不吃它。”
一個憨厚計程車兵愣住了,問:“啥意思?”
小士兵白了他一眼,“自己想。”
距離不遠的陳川聞言,心中冷笑。
貓抓老鼠卻不吃,耍著玩啊。
比起斬立決,隨時在腦袋上懸掛一把要命的刀,對白家眾人而言才是最難熬的。
恐怕鄭寧就是這個意思。
託白清硯的福,白家眾人得以休息片刻,眼下繼續趕路。
人群中就能看到白清硯一瘸一拐地跟在白清舟身邊,時不時揉一下被踹疼的地方,疼得他齜牙咧嘴。
“大哥,鄭寧下手太狠了。”白清硯小聲在白清舟身邊抱怨。
白清舟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道:“狠嗎?他怕是對你手下留情吧。”
“哪有——”白清硯嘟囔著,可在親大哥的眼神質問下,他慫了,“也就那麼一點點吧。”
白清舟冷哼一聲,“我以前還不知道,你跟鄭寧還是朋友。”
白清硯更心虛了。
“再低頭,腦袋可以直接埋進土裡了,我們也省點口糧。”白清舟語調冷冷的。
白清硯這才抬頭,訕訕笑著,“那什麼,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那件事之後,我跟鄭寧確實沒再見過。”
“哦。”
白清舟語氣淡淡的,聽得白清硯心裡沒底,乾脆把他和鄭寧那點寥寥無幾的兄弟情交代了。
聽完之後,白清舟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誇他。
“合著你們是在煙花柳巷成為兄弟的?”
“呃——”白清硯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差不多。”
“我要告訴弟妹。”
白清硯立馬急眼,道:“你是我親哥嗎?我早就沒去過那種地方了。”
“你們倆,說什麼呢?”
鄭寧森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