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白清淺正在給阮思思扎針,全神貫注,完全聽不到周圍聲音。
可察覺到阮思思的緊張情緒,她低聲提醒道:“放輕鬆,二哥不僅是為了你。”
阮思思怔愣片刻,暗暗垂下眼眸,眸底盡是淚光。
早知道她跟著流放會拖累丈夫,她就不應該一意孤行,答應跟他和離,留在孃家養胎,安心等他回來也好。
眼下——
“別多想,鄭寧不會做地太過分。”
白清淺話音剛落,外面士兵一陣歡呼。
馬車外,白清硯跟鄭寧過了三招,就被鄭寧一腳踹中後背,重重趴在地上。
白清舟不禁捏緊了拳頭,很想上去說這場比試就此結束,但就白清硯地性子,是不會答應的。
白家眾人直直盯著白清硯和鄭寧交手。
白清硯捱了鄭寧一腳。
白清硯捱了鄭寧一巴掌。
白清硯捱了鄭寧一腳。
白清硯……
在他第七次被鄭寧踹倒在地時,他終於忍不住了。
“鄭寧,你故意地!”
白清硯氣得咬牙切齒,拍地而起,氣勢洶洶地衝向鄭寧。
鄭寧雙腳站穩,冷意森然地看著他,“來得正好!”
白清硯地拳頭狠狠衝了出去,鄭寧剛要避開,他地身體也跟著轉了一下,拳頭隨之砸在鄭寧胸口。
鄭寧連退兩步,胸口隱隱作痛。
“白清硯,很好。”鄭寧隱隱有些興奮,“早就想見識一下你們兄弟二人的厲害了,這次是你,下次,就是你大哥。”
“贏了我再說吧!”白清硯狠狠吐了口唾沫,還混著鮮血。
殺千刀的鄭寧,下手可真狠啊!
“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又糾纏在了一起。
白家眾人的心一下蹦到嗓子眼。
陳川遠遠看著,眼底盡是嘲弄。
白清硯這個蠢貨,乖乖聽話,出了禹都就好了,非要跟鄭寧打一頓,到時候真被鄭寧活活打死,就是鄭寧和白清硯好勝鬥勇,與他無關。
想罷,陳川乾脆睡覺,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