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
白清淺一緊張,一個深呼吸,呃……藥被她吸進去一半了。
她愣愣地抬起頭,對上秦錦墨那雙冷意岑岑的眸子,道:“我好像中毒了。”
秦錦墨皺起了眉頭,“白清淺,我給你送吃的來,你別跟我開玩笑。”
“嗯,對對對,我跟你開玩笑呢。”白清淺點頭如搗蒜,可秦錦墨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剩下的毒藥上面。
秦錦墨皺著眉,讓秦逐秦覺把他送上馬車,冷著臉放下簾子。
“誰給你送的?”
秦錦墨眉頭緊鎖,素白指節在桌面上輕輕叩響,“白清淺,你在玩命?”
“我玩個屁!”她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嚇我一大跳,這東西就應該出現在你的水袋裡,然後把你毒死!”
聽她口不擇言,秦錦墨反而淡定了,背靠輪椅靠背,道:“陳川給你的?”
“嗯。”
“你真的中毒了?傻到給自己下毒?白清淺,你該不會為了不給我下毒,就給自己下毒吧?”
白清淺聽得直哼哼,“世子爺的自信真是無人可比,你放心,如果我們倆必須死一個,肯定是你。”
秦錦墨眉心跳了跳,“白清淺。”
“我在。”
她答應一聲,毫不害怕地對上秦錦墨的目光,道:“我剛才的答案還可以修改一下。”
“如果你要說死的必須是我,那你可以閉嘴了。”
秦錦墨打斷了她的話,眼神輕飄飄的。
她撇撇嘴,道:“那你現在能讓蘇遠過來嗎?我中毒了,能不能重視起來?”
“看你牙尖嘴利,中氣十足,不像中毒了。”秦錦墨語氣淡淡然,可還是掀開窗簾,讓秦逐把蘇遠找來。
蘇遠避開陳川等人的目光,上了馬車,一邊聽白清淺說明中毒情況,一邊給她仔細一查,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
“世子妃,你這段時間命不好,要不要找個廟上柱香,乞求老天保佑啊?”
白清淺哼唧一聲,封建迷信咱不能信啊。
可秦錦墨淡淡開口:“她前半輩子壞事做多了,這段時間在還債。”
“原來如此。”
蘇遠一副“受教了”的表情,笑眯眯地看向白清淺,“要不然世子妃再挺一挺?這是慢性毒藥,藥量也不致死,你還能多還點債。”
白清淺聽得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