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清理一下傷口周圍。”
她一邊說,一邊接過蘇遠遞來的水,在袖子擋住兩人視線時,加入一些靈泉水,隨即打溼帕子,擰乾,輕輕擦拭秦錦墨腿上的傷口周圍。
被陳川刺傷的傷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不會再輕易裂開,就可以正式給他治療,不出兩個月,就能讓他站起來。
想罷,她手拈銀針,飛快落下,指尖輕輕捻動,使銀針更深入。
秦錦墨感覺雙腿酥酥麻麻,微微發疼,但不像舊疾發作那般難受,緊皺的眉頭也逐漸舒展。
白清淺不動聲色地看他一眼,手上動作不停,道:“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
說著,她又落下幾根銀針,無絲毫差錯。
馬車外面的蘇遠見此情形,暗暗吃驚。
白清淺並未注意他的神情,全神貫注於施針上。
一盞茶的功夫,她落下所有銀針,又重新輕捻銀針,根據情況改變銀針的位置。
蘇遠在旁邊看得瞠目結舌,白清淺抬頭就看到他嘴巴張得多大,頓時笑了,“我知道我長得美,但你也不必這麼驚豔吧?”
這話說得,蘇遠才認真觀察她那張臉。
除去被太陽曬得有點黑,她算是很美了。
一雙秋水剪眸明亮若星辰,秀眉似遠山,鼻子小巧挺直,櫻桃小口,巴掌大的臉更是完美融合了她的五官。
比起那些一眼驚豔的女子,白清淺更耐看一些,還越看越好看。
“下次什麼時候施針?”
秦錦墨淡淡開口。
蘇遠的思緒這才被拉扯回來了。
做了孽了,他蘇遠什麼時候是被美色所迷的人,肯定是白清淺今天露這一手太厲害了。
她不用試探就知道銀針該落幾分,淺幾分,就算是他,不,就算是他過世的師父從棺材裡出來,也沒她這麼熟稔。
看她年紀輕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搖搖頭,成千上萬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也就一瞬間的事情。
正當他要開口時,白清淺就語氣淡淡道:“前七天每天都要施針,再清點一下馬車上的草藥,有沒有這幾樣。”
說罷,她已經寫了幾樣藥材,放在秦錦墨腿上,“儘快查,七天後要用。”
“嗯。”
秦錦墨微微頷首,把她從頭到腳都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