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本是如此。”
白清舟斂了眸底不自然的神色,道:“說完了,我簡單說說我的條件。”
“治好秦錦墨,讓他重新站起來。”
“沒問題。”
白清淺答應得很乾脆,笑靨如花。
白清舟有片刻的遲疑,好像以前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又回來了,從來沒被太子騙著害了全家人。
可事實就是事實,不管他怎麼恍惚,始終都掩蓋不了白清淺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
但他又忍不住想到陸安寧的話。
她想改,怎麼不能給她一個改正的機會呢?
見白清舟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白清淺咧嘴一笑,道:“合作愉快,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先一步倒在雲煙身邊睡下了。
至於白清舟想些什麼,她不想猜。
第二天天不亮,他們照常被崔廷等人叫起來,在眾多難民羨慕的目光中,做了一些二合面餅子。
陳川說,為了儘快趕到西北荒地,中午就不單獨停留了,所以他們早上還要準備好中午吃的東西。
白清舟和白清硯兄弟二人商量過後,還在馬車上專門騰出一個位置,裝了一個大罈子,裡面裝著乾淨的水。
除此之外,每個人的水袋都裝得鼓鼓囊囊。
因為,他們很快就要抵達乾都了。
在這場大旱中,乾都就是一條分界線,乾都向西北方向而去,就是重災區。
路上的水會越來越少,他們必須要提前準備,說不定下一次停留就找不到水喝。
意識到這一點,白家眾人的心情沉重了許多。
白清淺揣了兩個二合面餅子上了馬車,兩個孩子已經醒了,閨女掛在秦錦墨的身上,兒子眼巴巴地看著,滿臉都寫著羨慕。
嘖!
她一把抱起兒子,道:“當爹的不能太偏心,抱了女兒不抱兒子,他該不高興了。”
“慈母多敗兒。”
白清淺:“信不信給你一巴掌!”
秦錦墨冷森森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說:“有本事你來。”
她最終還是在秦錦墨冷颼颼的目光下認輸了,但嘴還是硬的,梗著脖子說:“反正不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