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白清硯緊張兮兮地看著臉色蒼白的阮思思。
阮思思勾了勾嘴角,想抬手摸摸他的臉,可稍微牽動到傷口,就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
“怎麼了?”
白清硯緊張地看著她,伸手去扶。
阮思思連忙打斷他的動作。
“別動!”
白清淺快步進來,攔住白清硯的動作,“問過我嗎?就讓二嫂起來,牽動傷口怎麼辦!”
“傷……傷口?”
白清硯發愣,看了看白清淺,又看了看阮思思,最後目光下移,看向阮思思腹部。
原本高高隆起的地方。
阮思思輕嘆一口氣,“這件事不要跟爹孃提起,他們會擔心。”
白清硯意識到,妹妹沒有說謊。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問道:“所以,淺淺你是怎麼做的?”
“你已經猜到了。”
白清淺拍了拍他肩膀,輕聲道:“剖腹取子,但我有把握讓二嫂平安無事,才敢這麼做。”
白清硯身體微微顫抖,抓著阮思思的手也不自覺地加了力道。
感到他的緊張,阮思思回握住他的手,道:“平安無事就好,這段時間還是要瞞著爹孃。”
白清硯自然明白,可想到她為了這個孩子受了許多的罪,就紅了眼眶。
見此情形,白清淺摸了摸鼻子,假裝什麼都沒看到,道:“這幾天我來照顧二嫂吧,免得出什麼岔子,軍營那邊我再想想辦法,孩子就要勞煩二哥多照顧了。”
“那當然了!”
白清硯聲音哽咽,“我一定會照顧好女兒,你好好休養。”
見他緊張又認真,白清淺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她兩個哥哥最大的優點,就是疼媳婦。
“行了,二嫂現在不能吃東西,你去帶著孩子吧,讓她繼續休息。”
白清硯明白阮思思需要多休息,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