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寧必須要走了,上面的意思。
見他依依不捨的樣子,難不成還覺得這個鳥不拉屎地地方還不錯?
她嘴角輕揚,笑道:“小將軍不捨得走啊?”
鄭寧聞言,立刻笑眯眯地說:“捨不得,不如三小姐送送我?”
“大可不必。”
白清淺乾脆利落地收回目光,堅決不給鄭寧一丁點希望。
她好不容易才到了這裡,再也不想趕路了。
鄭寧聞言,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沒良心啊,本將軍拼死拼活把你們送到這,你轉身就翻臉不認人了。”
“誒!”
白清淺抬手打斷他地話,道:“小將軍不要胡說啊,最開始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們白家上下都很感激你地大恩大德,但是——”
她話鋒一轉,見鄭寧臉上有了滿意地笑容,道:“我真地不能送小將軍,我是犯人啊!”
鄭寧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理直氣壯的說自己是犯人。
“三小姐看的開,好事情,本將軍也就不強人所難了,今天早上就是來跟你們辭行的。”
說著,他拱手道:“他日再見。”
“再見再見!”
白清淺笑吟吟地揮揮手,目送鄭寧帶著人大步流星地離開,這才有時間吃早飯。
待她吃完了飯,把碗筷送回去,回家路上,就遇到了上次來家裡鬧事那個男人。
“你想幹什麼?!”
白清淺手指夾著三根銀針,冷意森然地看著那人。
男人被嚇得一哆嗦,差點就兩腿一軟跪地上了。
“小……小姐,我是來給你報信兒的。”
男人顫顫巍巍地看著她手裡的銀針,生怕下一刻就紮在自己身上。
白清淺聞言,狐疑地看著他,“報信兒?”
“嗯。”
男人點頭如搗蒜,“這幾天可能會有人上門鬧事,你們要做好準備啊。”
說著,男人也暗暗感嘆,那些人就跟之前的他一樣天真,以為新來的一家人好欺負。
等著吧!
一個個肯定要被嚇得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