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淺淺。”陸安寧扶著阮思思,面色溫和地看著兩人。
阮思思也喚了一聲“娘”,目光直接從白清淺身上掠過,沒說話。
白清淺不甚在意,直接進了她爹孃的房間。
見狀,陸安寧和阮思思都愣了一下。
阮思思更是不解地看著她的背影,道:“怎麼感覺她是去吵架,而不是去看爹地?”
雲煙輕嘆了口氣,“她就是去吵架地。”
陸安寧臉色微變,道:“那我們快去攔著呀!”
“不用。”雲煙攔住兩人,鎮定自若道:“淺淺有她自己的想法,讓她好好跟她爹談談,說不定能勸他想開點。”
按照她對女兒地瞭解,女兒怕是要好好跟將軍說教一番了。
若是能讓將軍想明白,也是好事一樁。
陸安寧和阮思思若有所思地看向房門口,心中明瞭。
而房間裡,白清淺一屁股坐在床邊地小板凳上,直勾勾地看著她爹白豪。
“爹,你是不是在怪我?”
白豪精神還不是很好,可聽女兒這麼說,頓時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向她,“淺淺,怎麼這麼說?”
白清淺用力揉了揉眼睛,“是我當初有眼無珠,被太子利用,害了我們一家,爹,你是不是在怪我?”
白豪正要開口解釋,她就搶在前面,一度傷心欲絕道:“我知道爹一定怪我,當初大哥他們也怪我,我能理解,是我害了你們。”
“胡說八道!”
白豪趁著她擦眼睛,終於找到機會開口,沉著臉說道:“是太子居心叵測,利用了你,我們沒有照看好你,怎麼能怪你呢!”
“真地?”
白清淺說這話時,心裡突然開始期待。
一向對她最最最寵愛的父親,到底如何看待她被太子利用這件事。
見她緊張忐忑的模樣,白豪幽幽嘆了口氣,道:“這怎麼能怪你?”
“爹……”她有些哽咽。
“你大哥二哥那兩個傻子,等他們回來了,爹再收拾他們。”
白豪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我們當初沒有問考慮你的感受,以為把你嫁給秦世子,就是為你好,卻讓你變得越發叛逆,被人矇騙。”
說著,他慢慢抬起手,慈愛地看著他寵了十多年的女兒,道:“不怪你,你一路走來,辛苦了。”
對上父親溫和的目光,白清淺驀地心酸起來了,聲音哽咽:“爹……”
她連忙低下頭去,“其實我也不對,以後再不會不相信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