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寧聞之色變,道:“這,我也不知。”
隨即姑嫂二人看向白清舟。
不等白清舟開口,秦錦墨便先一步開口了,道:“你們看這裡的其他人,可是一臉愁苦?”
白清淺聞言看向周圍的人,當地已經有很多人起來幹活了。
炊煙裊裊,好不愜意。
若是忽略流放罪臣地身份,或許留在這也還行,過著退隱山林地生活,不用因為皇上採猜忌,他人陷害擔驚受怕。
自給自足,考慮三餐溫飽,家庭和睦。
想到這,她嘴角悄然上揚,帶著幾分笑意。
“走了。”秦錦墨在她身邊提醒道。
她回過神來,親了親兩個孩子的額頭,抿嘴淺笑,“走吧。“
白清舟和白清硯兄弟二人注視她地背影,從容且坦然,哪還有當初慌亂害怕地模樣。
他們地妹妹,真的不一樣了。
也真的,受苦了。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潛藏深處的愧疚。
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大營之中。
路上吸引不少人注意,有人好奇,有人怨毒,也有人惋惜。
白清淺抬頭挺胸,牽著兩個孩子走得不急不緩,更惹人注意了。
來到大營之中,等待他們的並非石將軍,而是他的部下陳統領。
陳統領自進軍營開始,就跟在石將軍身邊,是他心腹。
眼下見了眾人,微微頷首,便開口了。
“我就開門見山,為諸位分配諸位的事情,將軍心慈,凡是戴罪之身,十二歲以上男子每日上午須得去礦山幹活,女子負責每日營生,田地已經分配給你們,希望諸位來了荒地,就忘掉前塵舊事,能在這安穩生活,已是不易。”
白清淺心中明瞭,陳統領說的話,就是石將軍要說的話。
大齊一向沒有來了西北荒地,還能風光回去的先例。
可白家又何錯之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