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墨對上白清舟意味深長地目光,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情況特殊,我不想折騰。”
“呵!”
白清舟低笑一聲,並未拆穿他的心思。
“不折騰好,我們都不喜歡折騰。”
說著,白清舟看向自家妹妹,她正在搗騰頭髮。
一頭青絲如瀑,隨意散落,烤乾後被她隨意編成一個長長的辮子,乾淨利落,跟尋常女子挽起來的髮髻截然不同,卻又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他這個妹妹啊,生得極好看,她沒鬧出非太子不嫁這件事之前,也有不少人家上門求娶,只可惜……
白清舟暗暗搖頭,再看秦錦墨時,就覺得有點對不住人家。
妹妹腦子不清醒時,強把人塞給他,如今妹妹清醒了,又要和離。
留下兩個孩子,將來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他幽幽嘆了口氣,到底沒問出這個問題。
秦錦墨抬頭就看見他欲言又止,道:“有話不妨直說。”
“咳,沒什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們倆以後要白頭偕老還是和離,誰又說得準。”
“嗯,說不準。”
秦錦墨看向白清淺,眸色晦暗。
夜色漸濃,眾人圍著火堆,躺下就睡了。
留下幾個守夜的,安靜守著。
火堆裡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很輕,卻在深夜格外明顯。
白清淺哄睡了小秦允和小秦姝,輕手輕腳地把他們倆放在搖籃裡。
眼看他們倆長這麼大了,搖籃都快不夠大了。
兩個小傢伙睡得香甜,小嘴吧嗒著,嘟嘟囔囔,不知道夢見什麼了。
“孃親~”
小秦姝奶乎乎地喊了一聲,小手抓了抓臉頰。
她心咯噔一下,跳到嗓子眼,仔細一看,小姑娘在說夢話呢。
她鬆了口氣,摸了摸小姑娘的臉,這才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今天在馬車上渾渾噩噩,睡了大半天,此刻毫無睏意。
她揉了揉眼睛,見二哥白清硯和鄭寧守夜,她乾脆輕手輕腳走過去,一塊烤火。
見她過來,鄭寧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隨即道:“三小姐醫術高明,可有更好的法子讓我快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