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麼迷魂湯!”
白清淺踱步過來,兩手背在身後,“還不是也這個人太優秀,讓人難以從我身上移開視線。”
秦崖:“……”
“世子妃,做人實事求是不是什麼壞毛病。”
見他沒好氣地白了自己一眼,白清淺漫不經心地擺手:“無所謂,隨便你怎麼看我,我自己問心無愧。”
說完,她就去看孩子,給秦錦墨檢查雙腿了。
兩個孩子下午玩了許久,這會困勁兒上來了,躺在搖籃裡呼呼大睡。
她就給秦錦墨檢查了雙腿,情況急轉直上,她很滿意。
“可以了,讓秦逐秦崖扶你下馬車走走。”
她說著,拍了拍秦錦墨的腿,微微的酥麻感和針尖扎一下地痛從大腿傳來,秦錦墨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聽到動靜地秦逐秦覺自覺掀開簾子,把秦錦墨帶下馬車,兩人扶著他,讓他自己挪動雙腿。
白清淺就站在他前面不遠處,安靜地看著。
這次她沒有上前引導,要讓秦錦墨自己心裡產生他能夠站起來,能夠正常走路的念頭。
秦逐秦覺一左一右,將他扶得很穩。
他緊咬牙關,抬頭看了眼安靜立在原處地白清淺,越發堅定想要走到她面前地念頭。
從前他可以身形帶風地走過去,現在,也能!
感受到雙腿來自身體地壓迫感,還有傷口傳來的隱隱痛意,他緊咬牙關,一點一點嘗試著,挪動他的雙腿。
“世子,您要實在太疼了,就歇會。”
秦覺見他滿頭大汗,都為他捏了把汗。
秦錦墨卻眼睛都不眨一下,低聲道:“不必。”
這點痛遠遠比不上一輩子站不起來的痛。
見白清淺嘴角輕揚,被曬得有些黑的臉上帶著燦爛笑容,秦錦墨心中默數著他的步數。
一步、兩步、三步……七步!
他站在了白清淺面前,額頭上早已佈滿了冷汗,瞧著臉色發白。
“如何?”
秦錦墨下巴微抬,學著她平日裡得意洋洋的姿態,道:“今日走得如何?”
白清淺笑眯眯地說道:“很厲害,世子爺不愧是小戰神,心性堅毅,非常人能比。”
三言兩語,誇在了秦錦墨心坎上。
他很是受用,就像喝了白清淺送給他的蜂蜜水,甜滋滋的。
“本世子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