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她是我親妹妹,我才知道她是什麼人。”
白清淺全神貫注畫好一部分細節,反應過來就聽到他們這番對話。
她莫名有點心虛。
原身以前的確經常用看書當理由,不想學琴棋書畫。
白豪覺得自己是個粗人,希望家裡的孩子都能多讀書識字,所以她不願意學琴棋書畫和女紅,也沒人逼她,看書就行。
事實上,原身也沒怎麼看書。
心裡閃過這些,她又提起精神,繼續畫。
一直修修改改,錯了就洗掉,再把布烤乾重新畫。
塗塗改改就到了下半夜。
白清舟和鄭寧還意猶未盡地看她畫圖紙,直到秦崖和白清硯拍了拍兩人肩膀,他們才驚覺已經是後半夜了。
“淺淺,休息了。”
白清舟溫聲提醒。
白清淺畫出一條條流暢的線條,一聽大哥的話就直搖頭。
“你們去睡吧,我把圖紙畫好就睡,早一天把輪椅做好都好。”
不然她怪不好意思的。
每次跟秦錦墨斗嘴她都沒底氣。
站在後面的白清硯被她認真的樣子感動得一塌糊塗。
“淺淺,你這樣,二哥可太感動了。”
白清硯說著就要去抱抱白清淺。
白清舟沉著臉,一把揪住他後脖領子,“不要打擾淺淺,她熬了大半宿,要是再畫錯了,就要畫到明天早上了。”
“哦。”
白清硯心虛低頭,不敢直視白清淺。
自己打架犯錯,連累妹妹為他勞心勞力。
他何德何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