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學著他兩手叉腰,氣勢洶洶跟他們對上。
獨龍張嘿呀一聲,“小兔崽子,膽子還挺肥!老子今天就讓你們試試,老子這把大刀!”
“老大,先別衝動,說不定他們還有救兵!”刀疤齊陰狠地看著眾人,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上次要不是他們突然有了救兵,白家和陳川幾個,早就被他弄死了。
刀疤齊想著,目光最後停留在秦崖等人臉上。
“臉生啊!”
刀疤齊冷笑。
秦崖面色清冷,脊背挺直,手也捏緊了劍。
獨龍張朝手底下的人揮揮手,那人得到示意,飛快上前,跟獨龍張小聲說了幾句。
“嘿!”獨龍張攬住刀疤齊地肩膀,“老三放心,這群人已經沒有救兵了,那些人還在山上,一時半會沒辦法對付咱們。”
說完,獨龍張目光落在了雲煙身上,“早就聽說白豪地女人弱柳扶風,溫柔似水,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有多溫柔!”
獨龍張僅剩的一隻眼睛裡滿是獰笑。
雲煙被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後退,還不忘拉著陸安寧。
在馬車裡地阮思思也聽到動靜,掀開馬車簾子,示意兩人上馬車來,免得被那群腌臢之人看著。
“淺淺……”
雲煙聲音微顫,示意白清淺跟她們一塊去馬車上。
白清淺朝她搖搖頭,示意她趕緊上馬車,她還有事情要做呢。
小六小七脾氣暴躁,一聽獨龍張口出狂言,當即就提劍衝了上去。
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刀光劍影之間,刀疤齊已經跟秦崖對上了。
“秦家地人,難道是白家地狗腿子?堂堂侯府,還要替被流放的白家賣命!”
刀疤齊獰笑,眼底盡是不屑。
秦崖面不改色,絲毫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不管刀疤齊怎麼出言挑釁,秦崖都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