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譁然。
“小神醫醫術不精,還能請誰為皇上治療?”
“太醫呢?”
要知道太醫院那些人,都是醫術高明之人。
太子沒有說話。
他的心思,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他既然站在了龍椅前面,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在場之人無一不是人精,就算知道其中有貓膩,也不敢站出來反對。
若皇上駕崩,太子繼承皇位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威武侯陰沉著臉說道:“皇上病重,太子殿下理應守在皇上塌前,以盡孝道,而不是迫不及待登上這皇位。”
太子面色微沉。
然而,不等他開口,吳戚便站了出來,高聲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大齊剛剛結束了跟金陽的戰爭,難不成還想讓其他小國知道我們大齊國心不穩?赤堯虎視眈眈,太子殿下臨危受命,有何不妥?”
“不顧大局,一昧守在皇上病床前盡孝,恐怕大齊都沒了!”
“愚孝!”
“威武侯一介武夫,考慮自然不夠周全!”
站在太子這邊的大臣一個接一個,口誅筆伐,唾沫都能把威武侯淹死。
威武侯氣得雙手叉腰,臉漲得通紅,朝著吳戚就啐了一口:“去你的國心不穩!我大齊如何不穩?白家淪落到流放荒地,都不忘保家衛國,你告訴我,這叫國心不穩?”
“一個個的只知道動嘴皮子,要是讓百姓知道,當今太子不顧皇上死活,迫不及待取代皇上的位置,登上皇位,誰還敢相信太子會為民著想?”
“……”
威武侯一口氣把剛才跟他對峙的大臣罵得狗血淋頭。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吳戚武力上不是威武侯的對手,氣得直呼“不知所謂”。
“我看不知所謂的是吳大人吧!”一直沒出聲的白豪終於站了出來,冷眼看著吳戚。
眸底冷意,看得吳戚雙腿發軟。
太子陷害白家通敵叛國,背後不是沒有吳家的手段,只不過沒被發現罷了。
兩人在朝中威望不小,加上氣勢十足,站在太子這邊大臣還真沒幾個罵得過他們的。
太子坐在高位上,臉色越漸陰沉。
“夠了!”
太子呵斥一聲,厭惡地看向威武侯和白豪,“威武侯,白將軍,你們口口聲聲說本殿不孝,可知道本殿一直盡心,只想找到醫術高超的神醫?只可惜這個神醫也只是個空殼子,連父皇如此虛弱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