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面色不改,處變不驚地站在原地,道:“定遠侯就不想知道自己女兒到底怎麼死的嗎?”
定遠侯怨恨地看著她,道:“不就是你們白家害死了她嗎?還讓太子出面,洗清你白家的嫌疑,我呸!”
“楚玉的死,跟我無關。”
她挺直脊背,目睹定遠侯怨恨的臉上逐漸爬滿驚訝。
她一字一句道:“我白家從始至終都沒想對楚玉下殺手,欺負一個女子,我為之不齒。”
“定遠侯其實也信了,不是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二皇子頻頻上門,試圖跟定遠侯府拉上關係,你們對太子忠心耿耿,可太子早就懷疑你們了,定遠侯,也想到了吧?”
“不,不可能!”
定遠侯面沉如水,魁梧的身體踉蹌後退了兩步。
白清淺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自欺欺人,道:“定遠侯不敢對太子動手,就把所有怨恨轉嫁到白家頭上,可你知道楚玉死之前,有多不甘心嗎?”
“定遠侯最心疼的女兒,死在她心心念唸的太子殿下手裡。”
“太子的劍,毫不猶豫刺穿她的胸膛,連救治的機會都沒有。”
“定遠侯難道也認為,就算楚玉當眾對我出手,就必須殺了她嗎?”
她每說一句,定遠侯臉就白一分。
他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竟然被太子這樣輕視踐踏!
就算他是太子,他也不該!不配!
見定遠侯渾身顫抖,白清淺嘴角勾起一抹笑,“定遠侯現在知道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了嗎?”
定遠侯扔掉長刀,頹然坐在地上。
昨天還意氣風發的定遠侯,一夜之間白了所有頭髮。
她輕聲道:“下輩子,擦亮眼睛在選主子吧!”
話落,她離開了定遠侯府。
待她回到將軍府,秦錦墨已經在院子裡等她了。
“說完了?”
見他目光幽深地看著自己,她懶懶一笑,道:“說完了,定遠侯不是傻子,他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