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或許也能輕鬆點。
白清淺並不知曉皇帝的打算,守著他喝了藥,這才退出去,讓他好好休息。
當天下午,宮裡傳出訊息,皇后身體不適,昏睡不醒。
偏偏皇帝也病重,皇后不能跟他搶大夫,就傳了太醫。
太醫前來診脈,最終也只得出一個常年勞累,身體虧空太大的結果。
隨即給皇后開了溫補的方子,讓她好好調理。
下午,三皇子和秦錦墨,還有秦錦衣就入宮了。
見寢殿裡的人還在偷懶,秦錦衣大怒,當即抽了偷懶的幾個宮女一鞭子。
“皇后姑母臥病在床,你們倒好,偷懶不說,還在外面嚼舌根,我皇后姑母定能長命百歲,你們這些賤蹄子都等著吧!”
秦錦衣的鞭子不是尋常人能比的,被打一鞭子能疼許多天。
幾個宮女顫顫巍巍地退下,又被三皇子貶到浣衣局,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白清淺正守著老皇帝,就被三皇子傳到鳳梧宮給皇后診治。
可進了鳳梧宮,等著她的卻是三皇子和太子正面對峙。
定遠侯和二皇子都徹底出局了,三皇子又得了吏部和兵部的掌管權,在朝堂上也有一席之地。
偏偏太子處處針對三皇子。
光是血河一事,太子就反駁了三皇子不止三次。
三皇子索性撒手不管,讓太子的人去調查。
最好能查出他的表兄已經死了,他的私兵已經被接手的事實。
三皇子見他來,面色微沉,連裝都懶得跟他裝,“太子殿下大駕光臨,鳳梧宮可裝不下你這尊大神。”
太子倒是裝得一臉溫和,道:“三皇弟,雖說你我在朝堂上有些爭議,但你我都是母后的孩子,在母后面前就別爭了,徒惹母后生氣。”
三皇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太子,沒有說話。
白清淺摸了摸鼻尖,給兩人行了一禮,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來的正好,給我母后看看,她如何了。”
“是。”白清淺裝得極其淡定,雖然雙方都知道她的身份,還都知道對方知道。
這死亡現場啊!
白清淺厚著臉皮來到床邊,給皇后診脈後,道:“皇后娘娘只是身體虛弱,需要長時間靜養。”
三皇子聞言,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太子倒是雲淡風輕的來到三皇子身邊,拍了拍他肩膀,“母后身體虛弱,恐怕不適合管理後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