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被血染紅,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身體剛剛好轉的皇上得知此事,大發雷霆,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什麼事情惹得人心惶惶。
下朝後,秦錦墨同白清硯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絲毫不在意旁人忌憚的目光。
因為秦錦墨身上,帶著血腥味。
他從前可是戰神,殺人不眨眼,誰知道昨夜河水染血,是不是跟他有關。
皇上陰沉著臉,由來福公公扶著,回了御書房。
堆成山的奏摺看得他眼睛疼。
來福公公謹小慎微地看向他,見他滿臉倦色,小心翼翼道:“皇上,您要不回去歇著?”
皇上睨了書案上的奏摺一眼,“這許多奏摺,朕回去歇著,你替朕批了?”
“哎喲!皇上給奴才一百二十個膽子,奴才也不敢越過了皇上啊!”
說著,來福公公就跪下了。
皇上搖搖晃晃地坐下,見他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皇上笑道:“玩笑而已!起來吧,你自小在朕身邊伺候,還不知道朕的脾氣?”
來福公公暗自鬆了口氣,咧嘴笑道:“奴才不敢妄自揣測聖心。”
皇上笑容加深,卻突然感覺喉頭一陣腥甜,劇烈地咳嗽起來。
“皇上!”
來福公公面色大變,立刻就要讓宮女去叫小神醫。
“不用了。”
皇上緩了片刻,手中帕子已經染上了鮮血。
刺眼的鮮紅色看得皇上眼睛疼。
他半眯著眼睛,單手撐著下巴,有氣無力地擺手。
來福公公立刻吩咐其他宮人都出去。
偌大的御書房中只剩下皇上和來福公公來人。
皇上猶豫許久,終於開口道:“把藥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