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冷著臉訓斥:“你裝給誰看呢?明明就是你勾引太子殿下!”
“玉兒!”定遠侯夫人不鹹不淡地呵斥了楚玉一聲,可完全不影響楚玉發揮。
楚玉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別逼我把話說的太難聽了!”
“楚玉!”白清淺強硬態度,冷颼颼地看著楚玉,“我為什麼跟太子殿下見面,你不知道嗎?”
這話一出,眾人眼底多了幾分興奮。
楚玉還要反駁,突然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臉色突然變了三分。
白清淺抽噎一聲,楚楚可憐道:“那天是你突然上門對我大打出手,要不是我母親出言阻攔,你的鞭子都要打到我臉上了。”
“你胡說!”楚玉急眼了,騰的一下站起來。
白清淺卻擦了擦眼睛,“整個威武侯府的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楚小姐忘了嗎?”
這話一出,定遠侯夫人不悅地看了楚玉一眼,可也很快反應過來,道:“不過是小女兒家的爭吵罷了,不是什麼大事。”
“定遠侯夫人這話說得真好聽,她楚玉差點將我毀容,你就說是女兒家的爭吵,那若是我毀了她的臉呢?”
白清淺固執地看著定遠侯夫人,好似受了委屈的孩子非要討一個公道。
曾經被定遠侯府欺負過的人家小聲議論起來。
一字一句,傳到定遠侯夫人和楚玉母女倆的耳中,聽得兩人臉色陰沉。
白清淺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後來我母親要楚小姐跟我道歉,她就說是上門找我切磋,誰不知道我一直都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楚玉臉色煞白。
白清淺又道:“楚小姐主動提出帶我出去逛逛,說我一年沒回京城,肯定不熟悉了,結果她帶我去了一家酒樓,遇到了太子殿下。”
說罷,她抬頭,泫然欲泣地看向楚玉:“楚小姐,真的是我偷偷見太子殿下嗎?”
“我……你!”楚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她總不能說,當時是太子殿下要見白清淺吧?
楚玉受了委屈,也只能把打掉的牙和血嚥下去。
白清淺!
你真是好樣的!
楚玉氣得磨了磨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