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淺笑道:“暫時不用,就勞煩母親,幫我帶帶兩個小傢伙!”
說著,她摸了摸閨女的頭髮。
小姑娘似懂非懂,隱隱覺得孃親這段時間好像又要等許久才能陪她和哥哥玩了。
心裡止不住的失落。
陸瑩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嘆氣:“你啊,還是要多花點時間在孩子身上。”
她一低頭,就對上兩個小蘿蔔頭失落的目光。
她心頭一軟,道:“等事情都解決了,我就能陪著他們了。”
說罷,她看向嬤嬤手裡的盒子,道:“盒子交給我吧,一會世子他們回來,我再交給他。”
“拿去吧。”
陸瑩面色淡然,幽深的眼底藏著幾分微不可見的憐惜。
晚飯後,幾人終於等到歸家的秦錦墨幾人。
白豪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暗淡了不少。
威武侯面色陰沉,一進院子就雙手叉腰,破口大罵。
“那群人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擺譜!真以為天下有他們就平安無事了?我呸!”
“就知道躺在床上做他的春秋大夢,在朝堂上信口開河,他這麼厲害,他怎麼不上戰場?!”
“不行,我越想越氣,我要把他們的兒子送到戰場上去歷練。”
話音落下,威武侯抬腳就走。
陸瑩問他去哪,他只說出口惡氣。
眾人以為他再生氣也不會真的把那些為難懷疑白家的人的兒子送到戰場上去。
唯獨陸瑩意味深長地看向他背影消失的方向,道:“那可未必。”
白清淺和秦錦墨交換了一個眼神,都覺得可能性不大。
秦錦墨用過晚飯後,就回到房間,向她伸手,道:“東西給我。”
她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枕頭底下。
被撫平皺紋的信封已經開了,上面正寫了赤堯的陰謀。
冤枉白家,讓大齊損失一名猛將,他們也能趁虛而入。
赤堯心心念唸的打敗大齊,就是用這種卑劣的方式。
她和秦錦墨相視一眼,眸底都是喜悅。
終於,白家有望證明清白了。
白清淺沉吟片刻道:“許紅薇呢?現在如何?”
“已經安排她見賀丘了,不過賀丘現在的狀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