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不惱也不說話。
定遠侯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來到皇上腳邊,連連磕頭:“微臣冤枉,請皇上給微臣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皇上這才緩緩開口,道:“你打算如何自證清白?”
“微臣願意舉家之力,把陸大人和秦小姐找回來!”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只有把人找回來,確保兩人平安無事,才能說明他的清白。
皇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駭人,威嚴道:“既然如此,朕給你三天時間證明你的清白,若是沒有切實證據,你這個定遠侯,不做也罷!”
定遠侯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才鬆了口氣。
“微臣,多謝皇上!”
皇上不耐地拂袖趕人:“別在這裡礙眼,快把人找回來!”
“是。”
定遠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偏殿,滿頭大汗地走到外殿。
等候多時的其他朝臣見狀,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打聽秦錦墨現在的情況。
誰也沒注意到定遠侯臉色格外難看。
“你們想知道自己去看啊!”定遠侯不耐煩地推開一個剛升為將軍的年輕將軍,怒氣衝衝地走了。
眾人奇怪地目送他離開。
那個被推開的年輕小將卻說到:“定遠侯這模樣,怎麼有點像做賊心虛,還被抓到了啊?”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他也是一臉無辜,道:“我在軍營裡抓到不少有二心計程車兵,每個人被抓到的時候,都反咬一口,大發脾氣。”
跟定遠侯站在同一陣營的大臣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一個老官說道:“休得胡亂猜測,定遠侯對皇上、對大齊都忠心耿耿,怎能容我們隨意猜測。”
那個年輕小將聞言,訕訕笑道:“林大人說的是,是下官僭越了,就算定遠侯真有什麼問題,也有皇上火眼金睛,看穿一切,不用我等胡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