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個時辰裡,軍營中人人都繃緊神經,準備攻打鴻安城。
而秦錦墨和蕭斂,還有更重要的一個任務。
鴻安城外,一個小茶館裡。
秦錦墨和蕭斂帶了五人,換上了金陽人的服飾。
等秦錦墨再從裡間出來時,蕭斂吹了聲口哨,揶揄道:“沒看出來,你穿上我們的衣裳,能這麼俊俏。”
秦錦墨沒理他,整理衣裳的空隙對茶館掌櫃說道:“你們平日進城,需要些什麼?”
茶館掌櫃是蕭斂的人,得知他要帶人進城,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一張由城門兵批示的摺子,三兩銀子。
蕭斂掂量那三兩銀子,嗤笑一聲,“我那個好二哥才應該叫蕭斂,隨時都能想到斂財的機會!”
“別耽誤時間了,出發。”
秦錦墨面色微凜,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原來,蕭斂所說的另外一條路就是城門東邊的一個小門,平時由金陽士兵看守,想進去需要摺子和銀子。
這些東西,都已經備齊了。
幾人飛快來到小門,遞出摺子和銀子,就順利進城了。
一切還算順利,但進城後,就未必了。
另一邊,後來者的石將軍,也帶著三十獵犬,趕來了。
白清淺得知此次是大哥帶兵攻打鴻安城,石將軍留守後方,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噗通直跳。
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
為確保萬無一失,她還特地看了三十獵犬,都沒問題。
可越是一切順利,她就越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在超出他們的預期。
“沒事。”
白清舟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低聲安慰:“你不是想看著白家回到以前的位置嗎?咱們家,總要有一個人衝上去。”
“我知道。”白清淺點頭,然後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瓶子,塞到他懷裡。
再把用法用量一一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