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姑娘出來吧!”
白清淺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從大桶裡爬了出來。
這個桶是逍遙酒館裝泔水的,每天晚上都要送出城去處理。
徐娘藉著逍遙酒館的幌子,就把她送出來了。
拉車的是一個半大小子,見白清淺從泔水桶裡出來也沒埋怨半句,不禁有些佩服她了。
“徐娘交代,只能送到這,姑娘慢走。”
白清淺扒拉掉頭上的爛菜葉,身上一股子泔水的味道讓她隱隱作嘔。
一陣涼風吹過,把身上味道吹散了些,她才覺得舒服多了。
見面前這個小少年臉黑黑的,一雙眼睛很大,眼巴巴地看著她,看得她心裡怪不忍心的。
“我也沒什麼東西可以謝你,這件衣裳,就給你吧。”
說著,她轉過身去,在包袱裡翻翻找找,然後拿出一件她用羽絨服改成的棉襖。
少年微微一怔,棉襖已經塞在了他手中。
見此情形,他連忙擺手,道:“這個我不能收。”
“穿上吧,難不成你嫌我愁?”
少年聞言,沒再跟她推脫,只是用力地捏著棉襖,沒有說話。
白清淺見狀,擺擺手道:“走了!”
她的衣裳剛從空間裡拿出來,明明一點都不臭。
送給他一件棉襖,就當他冒險送她出城的謝禮了。
想罷,她連夜趕路,一路走得飛快。
在城裡呆了兩天,已經過了風頭,蕭臨的人還在圍城,以為偷藥小賊逃不掉呢。
殊不知她已經逃之夭夭了。
回去的路上要比來時順利多了,偶爾會遇到一些金陽的散兵遊勇,她悄默聲地躲進空間裡,等他們走了再出來。
一路上並沒遇到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