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現在對沈父也是完全的死心了,若是跟著女兒去了A市,還能經常看見女兒,這麼想想,沈母也期待了起來去A市的日子。
當天沈母說自己要收拾一下,沈苑和陸決從飛機上下來還沒找到落腳點呢,便於沈母約好了明天走,現在沈苑則和陸決去找個酒店住一下。
當然,在這個小鎮上是沒有酒店,只有幾家小旅館,沈苑也陸決找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只是在訂房間的時候,大娘問他們幾間房,兩人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立馬轉過頭去。
“一件房。”
“兩件房。”
兩人同時開口說道,聽見對方的回答又立馬看向對方。
沈苑是說的開一件房,她想著在旅館裡的環境不怎麼好,若是訂大床房的話,應該會比訂的多的標間要乾淨些,再說了旅館這種地方一般都不太安全,沈苑一個人住也有點害怕。
而陸決顯然是認為他和沈苑現在還不是夫妻,自然是兩件房比較好,雖然他也很想睡一間房……
“那就兩間房。”
“那一間吧。”
兩人又同時開口說道,各自說了之前對方說的話,沈苑忍不住跟陸決相視一笑,隨後陸決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那開房間的大娘說道:“就一間大床房。”
大娘是見多了這些小情侶的,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給他們開了個房間。
沈苑和陸決進了房間,房間看起來還算乾淨,沈苑因為今天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所以進屋之後,就躺在了床上。
陸決放好行李,看了一眼沈苑,然後走過去,在床上坐下,伸手攬過沈苑,讓她的頭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說,我為什麼會有那麼一個爸爸呢?”
沈苑從小就知道沈父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她對於沈父也沒有什麼感情,可是偶爾,她也還是會想想,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一個爸爸。
她想起陸決的父親,那是一個看起來嚴肅,但是內心很好的男人,沈苑知道。
陸決聽見沈苑這話,伸手把沈苑的頭髮理順,說道:“人的出身不可避免,但是有這樣一個父親,不代表你也是這樣的人。”
“你的母親,還是愛的你。”
沈苑感受著陸決的手在自己的頭皮上輕輕滑過,有些釋懷的笑了一下:“是啊。”
可陸決又說了一句:“早知道當初就該多打他一會兒。”陸決想起沈苑因為這件事哭了好幾次,對於沈父也有了些怨恨。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更像是在嘀咕,可是在現在這麼寂靜的環境內,沈苑還是聽到了陸決的話。
她微微睜大眼睛,一個翻身坐起來,面對著陸決,一臉驚訝的說道:“你剛剛說什麼?難道之前的……”
陸決也知道自己是說漏嘴了,但還是嘴硬道:“沒有,我剛剛沒說什麼。”
沈苑當然不肯相信陸決這話,眼睛一眯,看著陸決說道:“我就說為什麼當天晚上會有流氓在那裡打人,原來都是你安排的。”
陸決無法,只能承認道:“誰讓他打你的,但是現在想想,就該讓他們下手狠一點。”
聞言,沈苑難得的笑了一下,她心情稍微好了些,說道:“還是別了,要是太狠了,容易出事。”
陸決見沈苑心情好了些,伸手抱住了沈苑,頭靠在她的耳邊說道:“嗯,現在我們就要過好日子了,不管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