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看到大老闆趙凱正笑呵呵的站在她面前,好像就等著她撞上來,好調侃她。
趙凱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孩子。
那孩子穿著一雙黑色的,像船一般大帶著波紋的鞋子,看起來很是誇張。褲子也是那種寬鬆的哈倫褲,上面印著一個白色的骷髏頭。
上身穿著一個黑色的衛衣,衛衣看起來很不合身,大的都蓋住了屁股。上頭龍飛鳳舞地畫著一個金色的龍頭。
頭髮更是用髮蠟弄得像個刺蝟。
郝彩雲知道,這就是趙凱的兒子,那個從國外輟學回來的特別燒錢的小子。
“郝姨好!”趙銘昊雙手插著兜,笑呵呵的向郝彩雲打招呼。
雖然他穿的不倫不類的,但是禮貌這一方面還不錯的。這是郝彩雲的第一印象。
趙凱則是忍不住調侃她:“掰著手指頭,低頭數什麼呢?!怎麼的,掉錢了?!”
郝彩雲還沒有接話,就聽趙銘昊問她:“郝姨,聽說大廳新來的那個出單員是你的外甥女兒?”
郝彩雲聽他這麼問,心裡咯噔一下。
她給楊巧安排出單員的工作的時候,直接就找了孔廠長,並沒有找大老闆趙凱。難不成是大老闆挑眼了?!
關鍵是那兩天大老闆也不在廠子裡啊,她總不能因為這點事單獨給大老闆打一通電話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趙凱安排給孔廠長將她自己的外甥女放在大廳裡做出單員。那樣孔廠長應該對她也有意見了。這事真的是,辦不好就會得罪一個人。
她心裡還在百轉千回,想著這話應該怎麼回才能不得得罪趙凱。就聽趙銘昊又接著問:“郝姨,你外甥女看著年紀挺小的,她多大了?”
郝彩雲剛要說話,就聽趙凱在一旁說趙銘昊剛剛不是問過人家外甥女了嗎,怎麼還問?
結果趙銘昊說,他是問過郝彩雲的外甥女了,但是人家小姑娘害羞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他也不好再問下去了,就只能問郝彩雲這個舅媽了。
趙凱聽了之後,還笑罵了一聲:“你這小子整日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就盯著人家這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的。你老子累得脊柱都彎了,你也看不出來,也不關心關心!就是個白眼狼,白疼你了!”
郝彩雲站在一旁,聽著陪著笑,心裡暗暗嘀咕。
這趙銘昊難不成是對她的外甥女兒起了什麼心思?!不至於呀,都是出了國的人了,見識的女孩形形色色的也不少啊。
自己那外甥女兒雖說長得還行,但是見到個生人說話都磕磕巴巴的,趙銘昊怎麼可能看得上這樣的小丫頭呢?
有些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向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著。
郝彩雲那日見過趙凱父子倆之後,將這件事情就忘到了腦後。她覺得趙銘昊只不過是閒的無聊,來公司裡晃盪一圈。根本沒想著趙銘昊這個富二代和一個鄉村來的外甥女會有什麼交集。
可等她再次得到趙銘昊的訊息的時候,竟然是從她那個老實巴交的外甥女嘴裡聽到的。
那日郝彩雲正在洗頭髮,楊巧就站在她的身邊扭扭捏捏地摳著衣角,想要說些什麼。
可等她洗完了頭髮,楊巧還沒有組織好語言似的憋紅了臉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