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雄飛在家裡散漫慣了,有人管著他,他渾身犟勁就上來了。
半個月的時間,和包工頭以及同事吵了不止一架。當然了,郝彩雲也知道他那個性子是什麼樣。說是吵架,估計也是別人吵他,他一聲不吭的氣人。
這樣的吵架,對方絕對是氣的不輕的。
郝彩雲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只覺得頭疼。
第二天在給方鍾送廢品紙殼的時候,先是給方鍾道歉,畢竟他兒子是工地的包工頭。招了吳雄飛這樣一個不服管理的,方鐘的兒子定然也是犯了難。
方鍾卻表示,他不管兒子那邊的事,要是有什麼需要溝通的問題,還是郝彩雲和他兒子直接打電話溝通比較好。
郝彩雲又在電話裡一頓說好話,讓對方幫著安排下吳雄飛的去處。直到對方答應了,說將吳雄飛調到另一個工地,郝彩雲才千恩萬謝的結束通話電話。
“唉!沒一個省心的。”郝彩雲不禁惆悵的感嘆。
從大侄女吳敏,到小兒子吳野,再到丈夫吳雄飛。每個人都給她造成了麻煩和困擾,她都要低三下四去解決。
心情低落的拐過牆角,就聽那邊的人力辦公室內,有說話聲。
人力資源的經理一向上班比較早,剛剛她忙著和方鍾說話,沒注意到從身邊經過的同事。
只聽裡面有王芳的聲音說道:“是吧?我就一直知道,她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人家收廢品的方鍾大哥什麼身份?那可是拆遷戶,以後身價怎麼著也得百萬千萬的。她郝彩雲倒是會做人,給人家送些破紙殼子巴結......”
郝彩雲故意踩重了腳步,從透明玻璃的辦公室門口經過。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又故意轉移話題。是王芳在詢問人力資源經理自己的考勤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王芳每個月都是滿勤,從來不請假。
郝彩雲氣鼓鼓的回到後廚。
她算是發現了,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會有人挑出毛病來。所以,管她說什麼呢!
郝彩雲將菜板剁的咣咣響。
王芳回來的時候,還以為她在剁骨頭。走近了一看,郝彩雲在剁大白菜!
兩個人各幹各的,誰也沒說話。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郝彩雲的手機鈴聲響了。
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因為尋子啟示上寫的是她的手機號,所以,她每次接到陌生電話的時候都會抱有希望。
但是多數時候,都是推銷買保險和買房的電話。
“喂,你好?”
郝彩雲接聽以後,對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還以為是廚房訊號不好,將溼漉漉的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走出廚房。
“喂?聽得到嗎?”郝彩雲將手機向上舉了舉,似乎在尋找訊號的樣子。
電話那頭終於有聲音了,卻是帶著哭腔的。
“彩雲......我被人起訴了,被告了......你能不能,來幫幫我......”
郝彩雲擰著眉毛,再次看了眼手機螢幕。若是她聽得不錯,裡面的聲音應該是張桂花的。
“張桂花?!”
電話那頭,張桂花表示,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想要見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