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緣故吧,範愛錢黃色鴨舌冒下的嘴角扯了扯。“是啊,忙著呢。要,你要存車嗎?”
郝彩雲將車子推過來,支好。“存,三毛是吧?給。”痛快的先將存車的錢掏了。
直到郝彩雲的身影消失在超市門口,範愛錢還沒有緩過神來。嘟囔著,郝彩雲今日是不是中邪了,還是轉性了。
要知道,自從倆人打架進了派出所以後,就再也沒正眼看過對方。更別提說話和花錢存車了。
進了超市的郝彩雲推著個購物車,低聲哼哼著歌,穿過一排一排的貨架。來到賣菜的區域,開始採購各類蔬菜。
放著萵筍的那個展臺上,只剩下兩根萵筍,其中一根有點爛根。郝彩雲伸手去拿那根好的,卻被人先一步搶了。
她抬頭一看,這不是張桂花嗎!
張桂花拿著那根萵筍,也怔愣的盯著郝彩雲。
“要不,要不給你吧。”張桂花試探的將萵筍遞過來。
郝彩雲瞥了下萵筍,又抬頭看向張桂花。“萵筍讓給我,壞名聲也讓給我。你玩的挺好啊張桂花?!我們倆之間,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嗎,你要這麼陰損的害我?!”
要不是她這次回老家一趟,都不知道自己的名聲會是這樣。
想一想處在謠言中的吳雄飛和吳野,他們一直在被人戳脊梁骨。
郝彩雲聲音有些大,張桂花心虛的四下看了看,見到有人望向這邊,連忙拉著郝彩雲走到了酒水區的貨架子邊。
“你別喊啊,讓人聽了多丟人啊。你聽我解釋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張桂花抹的雪白的臉上,透著窘迫的緊張。
“是,我是坑了你了,我的錯。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郝彩雲耐著性子聽著,才算明白了一些,她和張桂花分開之後,張桂花的生活軌跡。
張桂花的僱主每月都給她四五千的生活費,她存起來,打算給家裡的女兒蓋棟房子。
張桂花的僱主老頭聽說她的打算以後,就主動給了幾十萬,讓她放心的花。
之後張桂花就帶著錢回了老家,開始置辦蓋房子的事情。
前幾年張桂花的丈夫因為喝酒,栽進馬路溝子凍了一夜給凍死了。她現在也算是自由身了,就沒再隱藏自己在北京有了一個男人的事。
那她花著自己男人的錢,給自己的女兒蓋房子,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