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恪笑得更加合不攏嘴。
弘小星飲了一輩果酒,低聲問旁邊的哥哥弘小旭:“六哥,我週歲的時候抓了什麼東西呀?我怎麼不記得了?”
弘旭黑線,才一歲時候的事情,誰記得?!他也不記得了,反正額娘說他抓了一枚羊脂玉觀音佩,至今仍然常佩她腰間。
弘旭低聲道:“你當時抓了一隻紅色的小木馬。”
弘小星瞅了瞅哥哥腰間的羊脂玉觀音佩,咕噥道:“那隻小木馬哪兒去了?為什麼沒有了?”——六哥的抓周物品明明至今保留,他小木馬卻不見了蹤影。
弘小旭黑線地道:“你一歲半的時候,一屁股坐碎了。”
弘小星:o(╯□╰o
看著弟弟這幅囧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弘小旭暗自得意,他這個弟弟從小就頑皮,折騰壞的物什不計其數。
弘小星又低聲問:“那九弟當時抓了什麼?”
弘旭瞄了一眼旁邊淡定喝茶、淡定吃著佳餚的九弟弘昴,不由沉默了。
弘小星不禁更加好奇了,“九弟到底抓了什麼?!”
弘旭臉色有些尷尬,“這個……我不記得了。”
弘小星星眸一圓,“那你怎麼記得我抓了小木馬,還給一屁股……咳咳,弄碎了?”
弘旭淡定地道:“是額娘告訴我的。”
弘小星:“額……”六哥肯定是知道九弟抓了什麼,而且肯定不是好東西!
弘小星瞄了一眼淡定的弟弟弘昴,眼珠子咕嚕一轉,他低聲問:“該不會是抓了胭脂或者是花朵之類的東西吧?”
弘旭立刻否認:“當然不是!”說著,弘旭努了努嘴,瞥向清濯的面前的矮小長案,低聲道:“沒瞧見大姐姐孩子的抓周禮上都不會出現那些意頭不好東西,皇子抓周又怎麼會有胭脂花朵呢?”
弘小星咕噥著道:“也是哦……”不禁更加好奇九弟週歲時候到底抓了啥?讓六哥這般三緘其口?
弘旭又瞄了一眼弘昴,滿心都是無奈,九弟抓了啥?就是沒抓啥才叫人無語呢!
當初八弟九弟抓周,八弟一馬當先衝上去,便往懷裡劃拉了一堆東西,可氣壞了額娘,額娘氣呼呼只許八弟拿一樣,八弟猶豫了很久,才最終選擇那個最不值錢的紅漆小木馬。然後把其餘的東西都塞給了九弟。
而九弟抖了抖身子,把這些東西抖落在地,一個都不要。任憑皇額娘怎麼哄,他一個都不肯拿。
那天著實把額娘給氣壞了。
無論八弟九弟,都真是叫人操心啊。
六阿哥弘旭默默喝了一盞梨花白,目光不由落在了懷恪大姐姐身旁的那個女子身上,今日她穿了一身嬌嫩橘粉色繡玉蘭海棠的對襟旗服,眉眼柔柔,聲音清婉。
“多謝大公主關懷,阿瑪在盛京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