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妃心中譏笑:你也就只有這個女兒成器些!可惜,卻也只是個女兒!而且已經下嫁富察家了!
“你——”齊妃氣得拍案而起,“那也比你連個女兒都沒有的強!!”
連個女兒都沒有——這何嘗不是懋妃最心痛之處?!
姚佳欣眼瞧著這回撕逼不似往日,連忙出聲制止:“好了,都給本宮住口!阿哥公主都是皇上的血脈,你們豈可如此非議?!”
皇貴妃訓斥,懋妃齊妃都滿心不甘,卻也只得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姚佳欣嘆了口氣,女人多的地方,就永遠少不了這種爭鬥——其實如懋妃齊妃這般鬥鬥嘴倒也不算什麼,這兩個女人看著囂張,其實也不過就是嘴巴上厲害,輕易不敢做出格的事兒。
裕妃見場面有些冷,忙微笑著說:“也不知賈常在的傷勢如何?”
姚佳欣微笑著說:“聽說已經結痂了,想來不日就能痊癒了。”
裕妃宮裡的雲貴人嬌滴滴酸溜溜道:“賈妹妹此番雖遭了罪,但有皇上心疼,不但晉了她的位份,還時常去看望,上好的補品都賜了三回了。賈妹妹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姚佳欣無語:明明酸得要死,卻非要一口一個“賈妹妹”,虛不虛偽?!累不累人?!
相比之下,那貴人對這賈常在便十分不假辭色,她冷哼道:“賈常在看著嬌滴滴的,沒想到身子骨倒是不錯,這可是三十板子,這麼快就好得差不離了!”
姚佳欣道:“多虧了太醫盡心盡力。”
那貴人幽幽道:“是啊,賈常在得聖心眷顧,太醫自然盡心得很。”
姚佳欣:一個個都挺酸的。
姚佳欣忙轉移話題,對裕妃道:“海貴人如今身子重了,你回頭替本宮去望仙館瞧瞧,若是有什麼缺的短的,都趕緊補上。收生姥姥也該預備上了。”
裕妃忙道:“皇貴妃娘娘請放心,如今海貴人享著嬪位的用度,什麼都不缺。至於收生姥姥內務府也已經選好了。”
姚佳欣微微頷首,“海貴人的產期正值年底,正是最冷的時候,炭火、皮草都照著妃位的用度賜予她。”
裕妃忙點頭稱“是”。
寧妃終於沒忍住,“娘娘仁慈,厚待六宮,但海貴人還只是個小小貴人,給她妃位的用度是否過了些?”
姚佳欣略一思忖,寧妃已經夠酸海貴人的了,她若是再越級給海氏用度,的確有些不妥,便對裕妃道:“那就還照著嬪位用度吧。回頭本宮再從自己份例裡,額外賜予她一份炭火皮草便是了。”
姚佳欣說這話,是要告訴六宮,海貴人這一胎有她護著,誰也別亂動心思。
寧妃低下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