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點了點頭:“繼母做到這個程度,也還算湊合。”胤禛頓了頓又問:“若換了是生母如此,又當如何呢?”
姚佳欣一愣,生母?若是生母這般忽視慢待……姚佳欣立刻明白,四爺陛下這是在說太后了。姚佳欣仔細斟酌了一下,才道:“即使是生母,也是疼兒子多些的。女兒,早晚是要嫁出去的。”
重男輕女,是這個時代人的通病。即使她親額娘沒死,又生了弟弟,也肯定不會把她和弟弟平等對待。
胤禛不由露出憐色,他忍不住去撫摸恬兒那張分外小巧的臉蛋,“別難過,以後有朕疼你。”
姚佳欣羞澀地還以微笑,只要四爺陛下別糾結他親媽的問題就好。
“對了,恬兒還有兩個弟弟?”胤禛饒有興味地問,其實恬兒的家境,他早已調查得一清二楚。
姚佳欣忙點頭,笑著說:“婢妾阿瑪對待兒子很是嚴厲,所以大弟弟文琢從小乖覺懂事,只不過人笨了點,連個秀才都沒考中。”
胤禛心裡忍不住發笑,你好意思嫌棄弟弟笨,朕瞧著起碼比你聰明點,人家姚文琢好歹過了童子試。
看著四爺陛下笑盈盈的樣子,姚佳欣便愈發說得帶勁,“婢妾二弟弟叫文礪,光聽這兩個名字,便可見阿瑪是多想好好雕琢磨礪他倆!不過阿瑪對婢妾極為寬縱,婢妾當年入府的時候,阿瑪賣田產賣鋪子,給婢妾湊了四百兩銀子的嫁妝呢!”——以姚家的家境,這四百兩銀子實在是相當不易啊!
俗話說得好,沒孃的孩子招人疼!姚佳欣光從這些往事,便能感受到原主是何等受到父親憐愛,所以原主父親去世的時候,原主才會那樣悲痛欲絕。
胤禛回想著關於恬兒的那些詳細調查,恬兒入府後第三年,其父姚武安便去世了,為此,恬兒大病一場,整整病了一年,那段時間恰逢府中起了流言蜚語,說是恬兒與寧嬪八字不合,所以才克寧嬪小產……以至於恬兒病中被烏拉那拉氏發配到最偏僻的院落。若不是恬兒有其父給的嫁妝銀子做底子,還能偷偷請大夫治病,只怕連那年都熬不過去。
胤禛常常嘆了口氣,心中不由生出憐愛,只可惜當時朕沒有陪在她身邊好生安慰她。
胤禛忍不住將這瘦削的身子攬入自己懷中,“以後,有朕陪在你身邊。”——必不叫人一人孤苦無依。
姚佳欣乖巧地伏在四爺陛下寬闊的胸膛上,乖巧地“嗯”了一聲。
當年的事兒,已經過去太久,查不清了,但胤禛也能大約猜出個八九不離十,心中不由冷哼了一聲。
恬兒的家世,終究還是太微末了。
胤禛眼下微動,不過還好,並非朽木不可雕。
雖然跟四爺不喜愛訴說了一下往日悲苦,但並不曾影響到姚佳欣的胃口,畢竟那些她不曾親身感受過,所以沒太大感覺。
更何況待會兒還有強烈的運動,她必須吃飽了!
話說,睡四爺,還真是個辛苦活兒。
不過能欣賞到四爺陛下美男出浴的樣子,還是很值得的。
姚佳欣流著口水,躺在燕喜堂的被窩裡,腦子裡滿是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只見四爺陛下如大老爺般,伸展雙臂,被太監宮女伺候著寬了衣裳,露出了那絕佳的身材……
姚佳欣:(¯﹃¯
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