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費用是500日元!請問您今天是來觀看哪個樂隊的演出的呢?」
「哦哦!謝謝,另外今天我是來看結束樂隊的演出的哦~」
「欸?真的嗎?看來我都不需要發給您我們樂隊的傳單了呢~」
我接過飲料嘬了一口,欣賞著喜多同學的笑容和女僕裝。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小喜多的接待技術真的很不錯呀~」
「我很喜歡與他人打交道的呢。」
做出標準女僕姿勢的喜多同學微笑回應著,看起來已經完全代入角色了。
「一直以來前臺這部分都是由涼來負責的,那傢伙總是擺出一副死魚眼呢——面無表情很可怕吧?」
「不不,呆毛桑,你要知道,在二次元的世界裡,山田小姐這種的統稱為“三無”,是一種很經典的萌點呢。」
「對啊對啊~要是涼前輩只要維持那樣就好了啦……」
「話說呆毛桑是什麼鬼啊……不要給我取什麼奇奇怪怪的外號啊川上!」
「抱歉抱歉,我一直很好奇你那搓呆毛的工作原理是什麼,難道真的應用了什麼來自未來的黑科技嗎?」
伊地知虹夏的眼神突然變得空洞起來,像機器人一樣毫無感情地說道:
「未知……錯誤……啟動自毀程式,3,2——」
「別別別嚇我啊伊地知!我膽子很小的!」
我從椅子上竄了起來,難道這個世界要因為我的一句無心之言就要自爆了嗎?!那種事情不要啊!我還沒找到女朋友之前世界絕對不能隨隨便便就毀掉啊喂!
「噗、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原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開玩笑的地步了嗎?!明明我才來一個多小時欸!
「……後藤同學呢?」
「小波奇你在那邊幹什麼呢啊?!」
「啊……正在喪失自己存在的意義……」
將身體扔進可燃垃圾箱裡,左手做出“團長姿勢”的奧爾加·波奇眼神空洞地呢喃著。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啊……」
「如果喜多同學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哦後藤同學,比如什麼“請把我弄的亂七八糟”之類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