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燃成白灰的一里勉勉強強拼湊出來了一個人型。本來以為快要半年的樂隊生涯能讓她至少不會跳脫地想太多,怎麼感覺還越發嚴重起來了?難道當初就不應該看著她被虹夏拐走嗎……
「還需要點些什麼嗎?」
「嗯……那麼我要一份牛油果奶油芝士吧。」
什麼玩意?居酒屋還買這個的?
我接過選單一看,好傢伙,還真有,這是哪門子居酒屋啊……
「額,再來兩盤雞肉烤串吧。從一里呢?想要些什麼?」
「我……我要馬丘比丘遺蹟的密西西比河大峽谷村聖迭戈拼盤……」
這種聽都沒聽過的食物也有嗎?!
我不信邪地瘋狂翻著選單,還好沒有出現什麼馬丘比丘密西西比之類的字眼,不然我多少得抽老闆幾個耳光,強迫他給選單加上一個“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
「……沒找到,抱歉。」
「啊……其實是炸薯條……」
「煩請以後換一個大眾一點的說法……山田同學呢?」
「我要酒盜。」
「冒昧的問一下,山田同學還沒有成年吧……?」
「我呢我呢~」
「沒有菊裡姐的份!」
「那你剛剛點兩盤雞肉串幹什麼……」
「囉…囉嗦!我自己吃不行啊!」
「欸嘿嘿……果然小鬱作心裡還是有我的嘛~」
面對一個酒鬼的飛撲,我毫不猶豫地閃身躲避,讓菊裡前輩的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至於為什麼點兩盤雞肉串……不是因為我傲嬌,而是這玩意最便宜,待會掏的錢能少點……真要把選單交給她我還不如早點藉助廁遁溜之大吉呢。
噗嘰啪!
又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我和其他人側眼一看,無敵的一里又倒下了,就連眼鏡和嘴巴都變成一團意義不明的亂麻了……
「真是的——!後藤同學的表情好恐怖!」
「給我砂紙。」
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摸出了口罩和手術手套的山田同學接過喜多同學隨身帶著的砂紙,無比認真地研磨著一里的面部……所以她們為什麼會隨身攜帶這種八竿子打不著樂隊邊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