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剛剛結束樂隊的日常練習,一條來自伊地知的line訊息突然響了起來。
【川上川上!給你發點結束樂隊的內部福利哦~千萬不要和波奇醬說這件事知道了嗎!】
【圖片.jpg】
我嘴角抽搐地看著四名少女做出xx跳的圖片,只有一里的裙子隨風飄動,白色的胖次一覽無餘。
【喂……你給我發這張照片,是何居心,速速招來!】
默默點選儲存之後,我義正言辭地抨擊著伊地知出賣朋友的行為。
【聽波奇醬說,你原來是一名鍵盤手的嗎?!】
【怎麼,想拉我入夥啊?】
【這麼說你願意嗎?!】
【不好意思,我已經在其他樂隊裡了。】
【唉?怎麼會這樣……】
【如果有什麼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們做哦。】
【啊!對了,最近波奇醬好像正在被新歌歌詞所困擾著……】
【……你是指前幾天一里家人拜託我去給她除靈那件事嗎?】
【除靈?】
【聽後藤夫人說,最近一里在房間裡鋪滿了她和其他三個女孩的合照,還帶著五角星墨鏡在裡面邊跳邊唱著:噢噢噢~~嘿!跟上!跟上!小哥啊——再來杯龍舌蘭……
又或者說些“今天要一起去澀谷的人就來抓住我的手指哦——”之類莫名其妙的話……原來是你們乾的嗎?】
【……我們最近是不是太逼著波奇醬了?】
【至於歌詞這件事,我已經事先在一里那裡看了一遍了,寫的非常好哦。】
【啊……波奇醬沒事就好,那就好好期待我們下個月的公演吧!】
我將手機重新放回褲兜裡,抬頭的一瞬間被近在咫尺的廣井菊裡的臉嚇了一跳。
「有……有什麼事嗎菊裡姐?」
「小鬱作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嘛?」
「不,只是朋友而已……好吧,其實是星歌前輩的妹妹伊地知虹夏。」
受不了菊裡前輩那雙充斥著八卦之魂的雙眼,我只好從實招來。
「哦……是小虹夏啊……說起來有段時間沒去她家蹭吃蹭喝了~」
菊裡前輩嘿嘿笑了幾聲,又抱著盒裝日本酒喝了一大口,滿足地打著酒嗝。
「菊裡姐少喝點酒吧,今天又因為喝酒把裝置砸爛不是嗎?其實小銀店長不把我們趕出去已經很寬容了哦?還有,薅羊毛也不能在一個人身上薅吧……我家裡還有一隻死宅要養呢。」
我嘆了口氣,總感覺加入SICK HACK有些後悔了,雖然一個月有八萬日元的基礎收入還有公演門票和周邊什麼雜七雜八的收入,但由於菊裡前輩天天破壞樂器裝置、公共設施什麼的,窮的已經快要吃土的菊裡前輩不得已找我們借錢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