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家門,傻眼地看到門口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四雙鞋子。
自家老媽說的客人已經來了嗎?
我撓著頭把自己的鞋子放好,舅舅似乎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在裡面說了些什麼後小跑著到了玄關。
「鬱作,歡迎回家。」
面對穿著日常家居服,將一直以來披肩的銀色長髮簡單束起的舅舅,習慣了渾身發出死宅氣息的舅舅的我不小心看傻了。
「……鬱作?」
「額……沒事,家裡是來了客人了嗎?」悄悄扇了自己一巴掌而緩過神來的我穿好拖鞋,捂著臉問舅舅。
「嗯,是離我們家不遠的後藤一家,好像你媽是後藤先生的高中同學,以前貌似還和他一起組建了樂隊什麼的……」
我腳步一頓,冷汗隨著後背如瀑布一般飛洩了出來。
不、不會這麼巧吧……?
叫了這麼多天的後藤同學,我現在突然想把刻在dna裡的“後藤”二字連夜刪掉。
「鬱作?沒事吧……要不晚飯我來做?」
看到明顯不對勁的我,舅舅擔心地用手背觸碰我的額頭,緩緩鬆了口氣:
「還好沒發燒……」
……嗯?話說自家舅舅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還沒等我問出口,一個頂著粉色碎髮,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從客廳那裡走了過來:
「花院小姐,是出了什麼事情嗎?啊……你就是川上君,雨的孩子嗎?」
「……對,我是川上鬱作,後藤先生您好……」
「哈哈哈……川上君不用這麼拘謹……沒想到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嗎,明明在我印象中,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花院雨很不屑於找男朋友的啊,川上先生真是厲害……抱歉,只是想到一些高中時期的趣事了。」
後藤先生摸著頭髮,很是懷念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