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川上桑。」
池下雨晨一個鯉魚打挺從雪地上坐了起來,對著我嘿嘿笑著:
「說起來你是怎麼加入SICK HACK的啊?按理來說這種名氣的樂隊一般都會招比較有人氣的老牌音樂人,而且SICK HACK樂隊成立之後完全沒有更換或者新加過樂隊成員……所以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嗎?」
「我好像沒有什麼必要回答你這個問題吧。」
我扶著膝蓋緩緩站起身來,用手拍著背後的積雪。
「別這樣嘛~我們明明已經成為同穿一條褲子的摯友了不是嗎!」
「誰和你是摯友啊!我們明明才認識不到兩天好嗎?!」
我嫌棄地把他搭在我肩上的豬肘子拍開:
「再說了,你剛剛還對著PA姐發情……雖然我承認你很勇敢就是了,不過再勇敢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性騷擾變態而已。」
「性騷擾變態嗎……雖然有點難以接受,不過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感覺還蠻適合我的……」
不妙啊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是從某個精神病醫院裡潛跑出來的重症患者吧?
「懶得和你說,不過你真的確定要免費打白工嗎?」
「當然!噗咳咳咳——」
池下雨晨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胸脯,甚至於太過用力還把自己砸咳了好幾聲:
「——如果這樣能把PA小姐的好感度重新歸零的話,區區剪一條MV完全是值得的!」
原來你也知道剛剛的行為已經讓她對你的好感度掉了一大截了嗎……
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不屑,池下故作神秘的搖晃著手指:
「川上桑沒有什麼戀愛經驗吧。其實啊,有很多女孩子都是屬於被動的那一方,有些人的性格還是那種特別好攻略掉的“無法拒絕型”!就算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果擺出一副一見鍾情的樣子深情地對她說道:“美麗的少女,我已經對你傾心很久了,能和我交往嗎?”之類的話,說不定就能意外得到一個女朋友呢!」
&ne玩多了吧……怎麼可能在現實裡這麼容易遇到這種型別啊,我感覺大機率要麼是被扇耳光或者被叫一聲變態吧。」
「嗨害嗨,這有啥?不就被扇個耳光叫聲變態而已嗎?」
做出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的池下搖著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