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已經裝上聖誕樹了啊。
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緊了緊,我雙手插著兜默默走在一里和喜多同學的旁邊。
「已經十二月了呢~街上也完全是一片聖誕的氣氛了。」
難得我們三個人一塊在街上散步,喜多同學看起來有些疲憊地說著:
「最近一直都往返在練習和打工之中,感覺這一個多月真是轉瞬而逝啊。」
「呼啊……馬上就要寒假了,終於可以不用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我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還是稍微有點在意老師和同學對我的評價,我都想買張毛毯撲在冰涼涼的桌子上睡了……雖然評價可能早就掉光光了?
「川上同學也要打起精神來哦?歷史老師已經說了你好多次了,為什麼一到歷史課就立馬趴著呼呼大睡啊?明明川上同學的功課都挺優秀的,一到日本史就糟糕的不成樣子呢。」
被喜多同學說了呢,不過日本史糟糕不是我的錯啊?這個糟老頭講得亂七八糟的,真的一聽他講話就會像吃了安眠藥一樣會有嬰兒一般的睡眠……我都想用手機把課錄下來回家失眠的時候播放了,鐵定睡得嘎嘎香。
「怎麼樣都無所謂啦……反正能及格就是成功。」
「能及格就是成功嗎……」
一里在一旁數著手指默默唸著我剛剛說的話,期末考試經過我的魔鬼式訓練,如今的一里總算能保證每科在三十分往上了,整整提升了十倍,真是可喜可賀啊~
「不過距離寒假就剩一點點啦,真是迫不及待啊~」
喜多同學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憧憬地期盼道。
「已經……迫不及待了。」
看來一里是真的不想去學校了啊。
我託著下巴回想起前幾天一里搬了一個長條木板回家,隔天悄悄咪咪進了她房間看了看,發現上面刻滿了“正”字,下面還有一張塗塗改改後寫著“離寒假還有xx天”的字條。
不管怎麼說這是個問題,至少要保證她能高中畢業吧?
「話說涼前輩的作曲好像很不順利的樣子……」
「啊……好像是遇到瓶頸了呢……」
喜多同學有些擔憂地說道:
「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反正四月才截止。」
作曲出了問題麼?
老實講我不太會作曲編曲這一塊,不過多多少少也要接觸一些,不過我這點三腳貓功夫估計是幫不上山田學姐什麼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