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作……昨天姐姐的生日聚會上你給她送了吉他嗎?她昨晚揹著一把不知道哪裡來的吉他,回到家就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而且今天對誰都是一副傻呵呵笑著的樣子啊……」
我正坐在吧檯喝著橙汁,本來應該在排練的虹夏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我的旁邊,滿臉擔憂地說道。
「……嗯?虹夏?你們排練完了嗎?」
「我有些擔心姐姐啦……問了一圈人都說不知道為什麼,乾脆就先暫停了。」
「先說好你先別誤會行不行?」
「啊?嗯,我不會誤會的。」
「其實……」
「鬱作!你跟我來一會。」
我正打算跟虹夏說昨晚上我送星歌前輩吉他只是為了回報這大半年前輩的關照而已……話還沒開口就被不遠處的星歌前輩粗暴的打斷了。話說為什麼我說話總被人打斷啊,是什麼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嗎?
「……如你所見,待會再告訴你吧虹夏,星歌前輩貌似找我有事。」
「好吧……」
頂不住虹夏盯著我越來越危險的眼神,我有些狼狽地匆匆離開吧檯來到星歌前輩的面前。
「……前輩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裡不方便說,你跟我出去一趟。」
星歌前輩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外面拉,順帶著把放在一旁的吉他包背在自己背上。
「?!!前輩,慢點……我自己會走路的!」
……
「雖然有些為難你,但還請將這三本樂譜看一看演奏出來好嗎?」
「我……我儘量……」
我有些侷促不安地坐在鍵盤後的椅子上面,手上抱著三本不同樂器的樂譜,在合成器上不斷調整著音軌。星歌前輩就這麼很安靜的坐著,默默坐在我的旁邊看著我忙碌。
不對勁……今天的星歌前輩很不對勁啊!
我流著冷汗不斷在鍵盤上試音,斷斷續續試了一個多小時,可星歌前輩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全程什麼事情也沒幹,就這麼安靜的看著我。
「……前輩,已經可以了。」
「辛苦你了鬱作,就這麼開始吧,可以嗎?」
她拿起早已除錯好的雅馬哈Pacifica 612Ⅶ FM,插上音響,緩緩站起身來。
激昂澎湃的吉他聲響徹在空無一人的LiveHouse之中,我也跟著前輩的節奏,同時演奏著副音吉他、貝斯、架子鼓的聲音。
耳邊響起停留在歌單裡只屬於星歌前輩樂隊的音樂,我坐在鍵盤後面全神貫注地演奏著。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同時用三個樂器和人演奏音樂吧……這種感覺雖然很累,但很不賴。
而且不愧是前輩,吉他的節奏沉穩有力,激昂又不刺耳……完全不像已經退役了幾年的樂手。只是為什麼今天突然想起要拉著我去其他LiveHouse裡演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