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哦,我也問過星歌前輩了!」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做出一副“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的誇張姿態。
「偶一直很想去看姐姐的現場演出呢……」
小二里擺出一副已經被一里琴聲打動的陶醉無比的表情:
「畢竟姐姐在家的時候彈得那麼好嘛。我很期待姐姐在樂隊中的表現呢!」
「嗚嗚嗚……二里~」
小二里心滿意足地見到了自家姐姐感動的熱淚盈眶的表情,轉眼就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壞笑。
原來如此,是知道一里有交流障礙,在樂隊中會彈得很差才這麼說的嗎?看來以後不能認為小二里很單純了,二次元誠不欺我,粉毛再小,切開也是黑的……
不過見到二里這樣的一面,我又開始思維發散的想到,如果就這樣對二里粉切黑屬性置之不理的話……是不是總有一天,小二里就會變成一個躺在家裡看著少年jump,就連章魚燒炒麵包都要自家姐姐帶回來,將一里身為姐姐的尊嚴全部奪走的屑妹妹呢?應該不會吧……或者說一里作為姐姐的尊嚴早就被剝奪完了也說不定?
嗯!於是乎,前天晚上的回憶就這麼結束了!
「好大呀——」
「二里……可以從鬱作君肩上下來哦……」
「啊哈哈……我覺得我還撐的住……!」
把在我肩上亂動的小二里固定好,我緩緩坐在客桌旁的椅子上,任由二里玩弄著我的腦袋。
怎麼總感覺自己已經快要代替後藤叔變成二里的專用公交車了啊……
「啊~是小二里呀!」
「好久不見~咦?二里騎著的人是川上同學嗎?」
虹夏和喜多同學從後臺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異常顯眼的我和二里這個組合。
「啊!是小虹夏和小喜多!」
二里看到她們倆,立馬從我上面“嘿咻”一聲蹦了下來,撲到了喜多同學懷裡去。
「正如你們所見……我是小二里的專用公交車川上鬱作是也……」
「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字詞來形容自己啊鬱作……啊嘞?波奇醬今天……怎麼這麼潮啊——?!」
虹夏揉揉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正在牆角蹲著畫著圓圈的一里。
「誒?好像真的是啊。」
虹夏將陷入自閉狀態的一里拉了起來,面色凝重地從頭到腳看了又看。
「啊……這是花院姐姐讓我穿成這樣的……有、有什麼問題嗎?」
一里無意識地晃動著右耳的黑色吉他撥片耳環,將衛衣的下襬往膝蓋處拉了又拉……話說裡面不是穿著短褲的嗎……為什麼還要做這個動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