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同學終於看不下去這種混亂的場面,立馬站了出來微笑著說道:
「今天就讓我們來獻上一場對我們、對大家都能夠成為一個美好回憶的演出吧~~!
另外對我們感興趣的同學們請一定要來下北澤的LiveHouse【繁星】支援我們哦——!
那麼請聽我們的第一首歌——」
隨著歡快地鼓聲響起,吉他與貝斯相互起舞交錯,喜多同學緩緩唱出了她們最近的新歌:
「全部歸錯於天氣也可以哦?
這種隔閡感與倦怠感,
太陽都將其隱藏,佯裝不知;
搖晃不停的滿員電車,
擦肩而過的是準急列車。
嘗試尋找著那毫無輪廓的——雲朵的表情;
請回答作者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究竟什麼才算正確答案?
將那預定調和的劇本踩碎,
藍色的春天什麼的——
已經不再適合我了啊!
即使如此我也知曉......那僅有一次的瞬間——」
......
雖然很好聽,但總感覺吉他的絃音有些不太對勁......
我和躺在星歌前輩懷裡的菊裡前輩對視一眼,都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不妙的神情。
「......雖然以小波奇的水平來說這次的演奏還過得去,但不知道為什麼絃音之間有一種非常不穩定的感覺。」
「難道是......?要斷絃了?!」
嘣!
不出我和菊裡前輩的意料,一里手上那把價值九十七萬日元的1968 Ultra Light Aged電吉他中的一弦嘣斷掉了......
「如果能及時把二絃的音調正說不定......」
「菊裡姐,這個時候正常的套路就是琴栓壞掉哦?」
我為了緩和一下有些沉重的氛圍,用玩笑一般的語氣這麼說道。
「......好像還真的壞掉了?!」
我超,不是吧......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