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早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擺在我面前的兩張試卷:一張寫著山田涼名字的3分英語月考卷和另一張寫著後藤一里名字的零鴨蛋英語月考卷。
「拜託了川上同學,你是她們唯一的希望了!」
面對90°鞠躬的喜多同學,我本來想說兩位是不是笨蛋的話也只能憋了回去:
「……怎麼說呢,能做到選擇題全錯也是很了不起的人了吧……一里也就算了,我不是記得下北澤高校比秀華高校難考的多嗎?山田學姐是怎麼考進去的?」
虹夏搖著發出“咕嚕~咔啦~”聲音的山田學姐的腦袋:
「雖然她現在一副傻樣,但是考試前有在努力啦。」
「這種解釋我接受不了啊?!」
喜多同學用一種彷彿見到了鬼一般的眼神看著痴呆化的山田學姐,虹夏依舊不斷地一刀一刀捅在喜多同學的心上:
「嘛,她屬於臨時抱佛腳的那種型別啦。一旦沒有必要的話就會把之前學的東西全部忘光……
與之相對的,這次是把與音樂有關的事情全部忘光了。」
「擊弦是要怎麼做的來著……?」
「你是怎麼活到今天的啊?!」
「虹夏,能把山田學姐借給我研究幾天嗎?我對這樣的腦子很感興趣!」
「嗚嗚……川上同學請不要再破壞我心裡涼前輩的形象了!」
虹夏將期盼的目光轉向在一旁坐著划水的星歌前輩:
「我一會兒還有事情啊……姐姐能來幫幫我嗎?你來教涼好不好?」
「哈?」
「……這啥啊,你懂嗎?」
接過涼卷子的星歌前輩滿臉問號地盯著卷子看,轉頭問向一旁的音響師小姐。
「我高中沒幾天就退學了,完全看不懂……」
「喂——姐姐你不是上過大學的嗎?!」
「大學這種東西只要不挑,笨蛋也一樣進得去的啦。」
「還好小虹夏的腦子沒有跟前輩一樣笨呀。」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星歌前輩一旁
的菊裡前輩眯著眼默默吐槽著。
「……你給我從前門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