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憂,樂譜你試完了麼……鬱作你怎麼跪在地上啊?」
在錄音室門外探出頭來的悠悠子前輩拿著吉他走了進來,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悠悠子前輩!」
「噫??!在!!」
我如餓了很久的餓狼一般抓住她的肩膀,眼框說不定都變得血紅起來:
「菊裡姐有事情找你幫忙!」
「真、真的嗎?!」
「她現在被人綁架了,綁匪要十萬日元才會放人……所以交贖金這種重任就交給你了!」
「這麼嚴重?!啊……我立馬去銀行取錢!」
被我嚇了一跳變得驚慌失措的悠悠子前輩急忙放下吉他拿出手機就打算往外面跑去,然後被一臉無語的妹妹拉了回來:
「冷靜點大槻姐姐……我一看哥哥這副樣子就知道在逗你玩了。」
「……唉?」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憂鬱地說道:
「菊裡姐又破壞LiveHouse的公共設施,這一次要十萬日啊……」
「……原來綁匪是小銀店長嗎?我知道了,為了把姐姐救出來,十萬元我會交給匪徒的!」
啊……十萬元的費用有著落了,果然還是悠悠子前輩給力啊,只要是菊裡前輩的事情就會心甘情願的掏錢呢。
「……總覺得這樣的哥哥很屑。」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意圖,妹妹用看人渣一般視線看著我……為什麼明明做錯事的人是菊裡前輩,而我要抗下人渣的名聲啊?!這不合理!
「咳咳咳……說起來小憂,感覺自己能行嗎?」
「唔,剛剛試了幾遍,難度倒不是很大啦,不過還是要讓SIDEROS的姐姐們帶上我過幾遍才可以。」
妹妹敲著副歌部分的鼓譜,有些感慨的說道:
「在天朝的大街上幾乎找不到這種面對一般人的出租錄音室啊,沒想到在東京隨便就能找到了……」
「畢竟那邊的樂隊活動不是很多嘛,LiveHouse也很少。」
「咦?鬱作你們是天朝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