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川上……醒醒。」
唔呃……吃飯了嗎?
我用手肘撐起腦袋,睡眼矇矓地用右手摩挲著雙眼:
「你是……田井同學?找我有什麼事嗎?」
「二班那位後藤同學好像在走廊昏倒了,喜多同學已經過去保健室看望了,她讓我叫醒你待會過去。」
「……?昏倒?」
我有些迷糊的起床氣瞬間清醒了,頂開椅子猛然站了起來。
「川上?!怎、怎麼了?!」
見田井同學退後兩步抵在課桌上露出有些害怕的神情,我只好解釋道:
「沒事,是我有些激動了,如果嚇到你的話很抱歉。」
「呃……沒事就好,你快去吧。」
「謝謝。」
我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很快來到了保健室門前,輕輕拉開門扉,只見病床上的一里頭上裹著繃帶還在昏迷,一旁坐著的喜多同學正戴著耳機聽歌,手上還拿著一張A4紙。
「……啊,川上同學,你來了啊。」
似乎是聽到門扉被拉開的聲音,喜多同學轉身摘下耳機對我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她這又是怎麼了?」
我把放在不遠處的椅子拉到喜多同學旁邊坐下,輕輕問道。
「聽發現她的同學說,後藤同學暈倒在學生會室外面,手上就算暈倒了也不把這張紙放開……」
「上面有寫什麼嗎?」
「嗯……好像是學園祭的活動,上面有寫申請結束樂隊上臺表演呢。」
我接過A4紙粗略的看了看,嘴角不免有些抽搐,心裡大概知道一里在學生會室外面都在想些什麼了。
「……喜多同學的意思呢?要不要上臺表演?」
「我嗎?我當然是很想啦~不過還是得先等後藤同學醒來比較好吧?」
「……啊,陌生的天花板。」
「不,已經是第二次了一里……感覺還好嗎?」
額頭綁著綁帶的一里轉過頭看向我和喜多同學,輕輕摸了摸傷處:
「啊……完全沒事的。」